靠近之后徹底察覺到的細節表明,這身警服的擁有者的的確確就是宮本愛理所處交通科的同事,記住了每一個同事的交警小姐對這個喜歡喝咖啡不放方糖的男同事印象深刻。
宮本愛理甚至能回憶出那個人的樣子,這次任務出發之前,他還笑著叮囑留守的同事們記得幫他給咖啡加熱。
然而此時這件警服上的淡淡咖啡香味混合著血腥氣,像是在昭示著某些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
隨著在這件衣服上發現的線索越來越多,交警小姐所能推理出的真相也越來越多,一分鐘后,咖啡同事口脆利落一刀殺死的畫面已經在她眼前鋪展開來,仿佛身臨其境。
宮本愛理微微怔住,手中用的力氣越發大,男人忍不住發出輕微地“嘶”聲。
她反應過來,恍然放松了力氣,忽然有些不敢詢問這件警服的主人究竟在哪里,剛才這個男人能夠毫不猶豫地對她開槍,說明他毫無對生命的敬畏之心,為了獲取這件警服出手殺人似乎也并非不可想象。
宮本愛理原本想要說的話也沉默下來。
按照她從前的習慣,此時應該將這個擅自闖入紛亂現場的家伙逮捕起來,隨后趕緊帶著他去到警察局,批評教育過后再讓人離開。
只不過現在
這位先生,你涉嫌持槍襲擊警察,目前我將控制你的行動,希望你沒有異議。
宮本愛理完全沒有理會男人的反應,自顧自地邊說邊額外拿出一副手銬將人銬起來,兩幅疊加的手銬用了特殊的手法將男人束縛得嚴嚴實實。
她現在并不想把人帶回警察局,不想詢問這個人究竟是怎么獲得這件制服,更不想驗證事情的發展是否真的如她所推理的那樣。
她現在只想將這個男人帶去他原本就想前往的地方,目前正逐漸擴散的重力場正中央,然后問他究竟要來這里做什么,為什么要為了這件事隨意殺人。
費奧爾多被沉默的交警小姐牢牢抓住,一路都維持著雙臂反綁的姿勢,才走了沒幾步就覺得自己已經沒了手部知覺,充血的感覺并不好受,但他暫時可以忍耐。
一開始是好奇居多,費奧爾多想探究這個與眾不同的女警的真實目的,一段時間后他意識到這個女人真的只是一個交通警察,并沒有什么目的,就對她失去了興趣,想要掙開手銬解決這個女警之
后繼續觀察那個清水美代。
幾秒鐘后,他意識到這兩副手銬并不能輕易解開,并且這位女警的速度和力量都驚人地優越,一點點細微的動作都能被她很快察覺并鎮壓。
費奧爾多在心里不耐皺眉。
他那個不能說話的半身還存放在歐洲的那個異能力監獄,所以這次并沒有讓果戈里陪同,免得那個喜歡找樂子的家伙鬧出太大的動靜,間接導致他現在這個身體被發現,影響他接下來重回監獄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