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并沒有理解費奧爾多說出這句話的動機,不僅沒有被嘲諷和挑撥的感覺,還將他這么古怪的話理解為是費奧爾多因為見識太少,才會對自己不了解的事情隨意評價。
早已在交警小姐神情中預料到這一場面的太宰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費奧爾多則是微不可察地“嗤”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他不出聲之后,太宰治反而想要撩撥他生氣的勁頭起來了,開始一個勁地逗他,一會問他用什么辦法逃獄,一會笑他現在再次入獄的感覺怎么樣,不管是被軟釘子譏諷還是得不到回答都樂此不疲。
宮本愛理在兩個男人交流之前就揮
揮手轉身走了,將他們兩個之間的各種交鋒拋在身后,提起速度去追前面的清水盟主。
被清水美代不斷靠近的戰斗中心,中原中也短暫地停了下來。
赭發干部沉聲問“你的異能力到底是什么,怎么一直都躲躲藏藏不愿意展示,難道是自己的能力拿不出手嗎
清水徹打到現在都沒有用過任何看上去像是異能力的東西,不管面對什么攻勢都只用赤手空拳對應,偏偏他的身體素質越打越強,重力使想要逼出他的能力,又不得不顧忌著招數使用的限度,不能毀掉碼頭之外的一切。
他停下來,清水徹也暫停了攻勢。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自己腹部被劃開的襯衫,這是先前被重力裹挾的尖利石塊攻擊后留下的痕跡,恢復能力的強大讓他腹部位置的傷口絲毫不見蹤影,但曾經涌出后又干涸的鮮血痕跡和破碎的布料彰顯著這個位置曾經的經歷。
清水徹扯了扯臟污的襯衫,皺眉道“壞成這樣,不好修補了。”
他居然很失落一樣放下了手,剛才對打時還全然冷漠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情緒,像是在責怪自己居然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衣服。
“我們這是在打架,生死不論的那一種,”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你居然還能抽時間在意你的衣服,衣服可沒有命重要。
剛才那場戰斗,情況復雜的時候兩人都差點失手,要知道現在這個場面可是雙方為了維護自家組織的顏面而造成,誰也不可能在動殺招的時候留手,一旦中招就是真的生死決勝負。
但清水徹這表現就像是接下來如果繼續開戰,他就要為了保護這件衣服而放棄某些戰斗方式樣。
一件襯衫而已,有那么重要嗎。
中原中也很想吐槽,然而在對上清水徹平靜的目光時,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聲音猛地飆高不是吧,這衣服
清淺的笑意在男人眼底漾開,他冰冷鋒利的氣勢軟化下來,這是美代的禮物。
中原中也總覺得這話里還含著些暗暗的炫耀,他忍不住狠狠“嘖”了一聲,伸手壓住了禮帽的邊沿,不再看這個像是愚蠢的大貓一樣的男人。
這有什么可炫耀的,
清水美代風流的名聲傳遍了橫濱大街小巷,得到那個女人禮物的男男女女可以組成一個足球隊,一件襯衫而已。
再說了,他又不在意,清水徹怎么老是拿他當做假想敵,總不能是清水美代真的對他有哪里不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中原中也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