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酩使用的依然是那把水屬性仙劍“飛瀑”,而她的對面站的是
杜酩這次居然開局就遇到了大佬。
杜酩的對面站的是那天,一起下山做任務的,奇遁宗云秸師姐。
杜酩的對面站的是那天,一起下山做任務的,奇遁宗云秸師姐。
在顏玨的心里,這個師姐身為奇遁宗首徒,是和齊羨清比肩的存在。
悠揚的鐘聲從遠方響起。
比賽開始。
杜酩猛地躍起,仙劍“飛瀑”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隨后竟然有陣陣水光蕩漾開來
顏玨微微一怔,只見對面云秸并沒有動作。
她在天空中陣陣水光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拋出了什么東西。
奇門遁甲之術。
木簽化人
一枚細長的木簽扔了出來,在空中暴漲成半人大小的木簽兵。
簽兵在空中化成一道朦朧的虛影,立刻擋在云秸身前,木頭做的長臂抬起一擋。
一道深棕色的防護罩,瞬間出現在空氣中
杜酩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頭頂陽光刺眼,刺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杜酩忽然舉起手中的劍,大喝一聲“冷瀑”
剎那間她面前出現了一道在空中飛躍的瀑布,顏玨站在臺下還能聽見震耳欲聾的流水聲,杜酩右手一揮,巨大的水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云秸打去。
云秸淡然而立。
她從小到大,一直認為自己真正的對手,只有夢珩君齊羨清。
其它人是什么樣的,她統統不在乎。
云秸“七星千年月,乾坤萬海輪。”
她面前的簽兵開始劇烈顫抖,竟然在一瞬之間伸出一雙細長而有力的手臂,直接把她抱住,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抬著她往東邊跑去。
很難想象這么一個笨拙的簽兵竟然能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抱著云秸一下從比武臺的東邊躍到西邊,硬生生躲開了杜酩制造出來的水瀑布。
陽光灼熱刺眼。
云秸一直采用消耗戰略,并不出手攻擊,只是指揮簽兵不斷躲避杜酩。
杜酩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了。
本來這種制造強烈陽光的陣法,就不適合她這種專門修煉水屬性神通的修者,在一次停頓喘氣的空當,云秸嘴唇輕輕聳動,似乎默念了什么心訣。
那枚簽兵竟然直直的朝杜酩沖去,凌空揮出一拳。
杜酩直接飛出場地,狠狠摔到地上。
顏玨一愣,身形連忙一閃,撲過去扶住杜酩“沒事吧。”
杜酩哭喪著臉“我太倒霉了,居然開局就遇到奇遁宗的云秸師姐”
云秸雙手捏訣,地上簽兵凌空一閃,便回到了她腰間的簽袋中。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杜酩,轉身便走。
顏玨急忙安慰她“反正只是比賽,贏不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在比賽中學到了東西,爭取下一次比賽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謝謝顏玨。”杜酩說道“云秸師姐也算是我們宗門僅次于大師姐的紅人了,死在美人劍下我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顏玨扯了扯唇角,剛想說話,忽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悠揚的
鐘聲。
那邊比舞臺上數字輪番更換,金色的靈力匯聚成一團,凝結出一個大大的二十六。
自己的比賽開始了。
顏玨“我去比賽了。”
杜酩“好,等我休息下就來看你的比賽。”
杜酩有些遲疑,因為剛才看顏玨是對金罡宗的小師妹柯霜。
柯霜向來是個修仙天才,不知道顏玨能在賽場上撐到第幾個回合
顏玨和杜酩交代一陣,便來到了自己的比賽場地。
第三號演武臺。
人山人海。
段鹿溪身穿青綠色道袍,站在三號演武臺下拿著書冊登記,她看到顏玨來了,一副祝你好運的眼神,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就是上臺半盞茶功夫罷了,別緊張別緊張,顏玨,你武器是什么”
每一場比賽,弟子被允許使用的法器只有一件。
不然如果一個人能使用自身所有法器,那上臺比武就不是比武了,直接對扔法器得了。對于那些資源不好的弟子也不是很公平。
在比賽之前,參賽弟子都要先在工作弟子那里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