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玨心事重重道“沒什么。”
齊羨清微微蹙眉。
下午時分,顏玨來到五龍廣場,徑直來到了對戰牌前。
金色的文字在天空中蕩漾
顏玨楚賦。
這四個字格外清晰。
顏玨微微皺眉。
果然。
顏玨來之前,還在暗暗祈禱,希望這掌門不要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但這小說設定就是這樣,宗門內,權力最大的就是掌門。
以五龍掌門的權力,想要改變一下對戰順序還是很容易的。
周圍十分吵鬧。
杜酩站在顏玨身邊,也注意到了她神色不對勁“怎么了,你該不會還”
她說到一半便不說了,上次顏玨在齊羨清的課堂比武上,痛毆楚賦。
那場景現在還歷歷在目。
顏玨對楚賦,怎么可能還存在那種感情嘛。
杜酩“你上次能打贏他,這次應該也行吧。”
這次,顏玨還真沒有把握。
首先前些日子楚賦服用了她大量的丹藥,早就突破到了融合境。
其次,楚賦還有魔尊的助力。
顏玨看著對戰牌上的名字,神色凝重。
臨陣退縮并不是她的做事風格。她就是要和天道杠一杠
她可不信在當著各大宗門的面,光明正大的比武上,魔尊還能直接殺死她
五號演武臺。
顏玨來到演武臺前,神色凝重的
三通七白看了一眼上方的天色。
演武臺上方的天演陣法還未啟動,但依稀可以發現演武臺上的天氣,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更沉一些。
段鹿溪依然是青綠色道袍,手里抱著書冊。
她早就在前天就被淘汰了,心態倒是很好,樂呵呵的看著顏玨“顏師妹,對今天的比賽有信心嗎”
那日翡翠賭壇上,大家都在賭說顏玨活不過第一輪,沒想到這轉眼間都已經第五輪了。
要是能夠活過第五輪就意味著已經極度接近最前端的角逐。
段鹿溪看著顏玨人畜無害的小臉,確實是挺詫異的。
段鹿溪看著顏玨人畜無害的小臉,確實是挺詫異的。
因為顏玨不管怎么說,只是一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能到第五輪,這平時是該有多刻苦啊。
段鹿溪實在不敢想象。
顏玨沖她苦笑一聲,接過書冊登記了自己即將使用的法器。
什么東西用的順手,就用什么。
她這次依然是選擇北海玄鐵。
顏玨又問了段鹿溪“師姐,我這顆珠子是防身之物,并不能算是法器,可以帶上演武臺嗎”
段鹿溪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顏玨腰間那顆冰藍色的明珠上。
珠子被綁在宮絳上,就像玉佩一般
掛在腰間。
段鹿溪“你這顆珠子有什么特別的功能嗎”
顏玨“護身用的,沒有攻擊效果。”
段鹿溪“師妹等一下。”
她轉身朝那邊跑去,似乎是和長老說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