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裝的,居然全是劍。
澄明的金劍、鋒利的銀劍,甚至還有絳紫色的長劍,天藍色的長劍。
顏玨看的眼睛都花了,也不知道
該拿哪一把好。
拿太貴重的,好像不太合適,這才剛開始,她還不確定云真仙子只是一時興起收她為徒,還是認真的
但如果什么都不拿,好像更不合適了。
顏玨盯著滿箱子金光閃閃,覺得腦袋都快轉不動了。
不知道齊羨清每次和云真相處的時候,是什么樣的狀態
太困了。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顏玨都想就躺在箱子邊睡上一覺,困倦造成她的氣壓也挺低的,忽然莫名想起剛才自己在五龍峰會上,被齊羨清打出場外的事。
那把鐵劍都和她那么熟悉了,居然被齊羨清隨便一揮就震斷了
心情有點不好。
顏玨選了許久,才在墻上找到一把和自己之前那把,比較相似的鐵劍。
只不過這把鐵劍上的花紋,比水云宗外門弟子統一發放的鐵劍,要繁復一些。
顏玨低頭看了半晌,這花紋是菊花還是蘭花
顏玨抱著劍,慢慢的從云真的秋里軒中走出來。
震火宗的景色真的很好,和溫柔雅致的水云宗相比,端的是一副別樣的風格。
顏玨抱著劍走在路上,又困,又熱,走到一半,忽然覺得這把鐵劍陌生無比。
顏玨抱著劍走在路上,又困,又熱,走到一半,忽然覺得這把鐵劍陌生無比。
她想到修行之路漫漫,想著又要花精力去熟悉新的法器,前途又很累,不由得鼻子一酸。
顏玨兀自想著心事,忽然撞到一個人。
顏玨下意識后退,卻感到一股熟悉的冷香浮上鼻尖。
齊羨清走過來,低頭看她“我看看。”
齊羨清依然是一襲白衣,冰涼的指尖從衣袖中探出來,握住她的手腕。
顏玨一看到她就來氣,一下子甩開手,咬牙切齒,委委屈屈的“你今天在演武臺上,為什么要弄斷的我的劍。”
齊羨清聽她如此說,不知道為何,感到心臟都抽的疼了一下,下意識抿了抿唇。
若是在賽場上看到了別的對手,
她下比今天還要重的手,都是可能的,可是這還是第一次,在比賽結束,顏玨被師尊帶走之后,齊羨清的心里產生了一種愧疚的情緒。
昏暗的月光下,顏玨白皙的臉都泛著紅暈,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來“你耍賴,你的劍那么好,可我都沒有劍”
齊羨清低頭,檢查她的手腕有無傷口。
居然沒有,看來剛才恩師已經幫顏玨排出過體內瘀血了。
齊羨清目光轉了轉,舌尖抵了抵牙關“要不這樣。”
顏玨一愣。
齊羨清看著她,語氣溫柔“你給我打回來。”
顏玨“”
既然齊羨清如此說,顏玨也毫不客氣,一拳捶在齊羨清肩膀上。
這根本不算痛的觸感,讓齊羨清的心,剎那間軟的一塌糊涂。
顏玨整個人頭暈目眩,今天在比賽的時候本來就受了傷,在加上云真幫她把淤血排出體內之火,消耗了太多精力,已經非常累了。
齊羨清注意到她懷里的劍“這是師尊送你的”
顏玨對著她,翻了個白眼“嗯,不然呢。”
齊羨清“”
顏玨不由得有些擺爛“我熟悉之前那把鐵劍,熟悉了很久,才摸清楚它的紋路。我好累。”
“我現在又要和這把新的劍熟悉,我真的好累”顏玨覺得,齊羨清應該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她可以像對一個真正的朋友那樣,對齊羨清說一些真心話。
齊羨清盯著她懷中那把鐵劍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
她緩緩把顏玨懷中的新劍,抽出來。
齊羨清“那咱們不和它熟悉了。”
顏玨微微一怔。
齊羨清抬起手,輕輕揉了下她的頭,深深的看著她,語氣認真“我重新送你一把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