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一下子紅了耳根,“咳咳,沒事兒,咱們繼續逛吧。”
大不了回頭托外祖父一家查一查,他想,像她這樣容色傾國的姑娘不應該是籍籍無名的,應該能查到。
這么一想,他又有一種迫切感,畢竟在他看來,就算是后宮中最美的良貴人在她面前都落了下成,若是在他找到她之前,她先被別人發現了怎么辦。
這般想著,他就恨不得立馬去外祖父或者他那兩個伴讀家,讓他們替他找人,只是現在還不行,四弟是被他拽出來的,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好將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不然在汗阿瑪那里說不過去。
只能盡快帶著四弟逛完再去安排了。
四阿哥胤禛莫名其妙的看著三哥拽著他腳步快了許多,帶著一種急切感,甚至,連耳根都紅透了。
四阿哥看了看周圍人的著裝,都穿著厚厚的冬裝呢,京城偏北,即使已經三月,天氣依然十分寒冷,他莫名其妙的看著三哥紅透的耳根,難不成,這是凍著了
三阿哥皮膚白,相貌更是隨了風流嫵媚的生母馬佳氏,只不過這長相到了他臉上就成了一種風流雋雅的容貌,還帶著皇族集天下供養于一身的貴氣。
即使他如今年歲較小,尚為稚嫩,卻也難掩天生的好容光,再加上被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如玉肌膚,讓他耳畔的那一抹紅色愈發顯眼。
于是,街道上的人就看到一個雋雅俊美,耳畔通紅的少年拉著一個面容清秀,氣質冷冽的少年在街道上步履匆匆的大步向前走著,后面跟著一群抱著亂七八糟東西的侍衛。
有些人搖搖頭,這恐怕是哪家的八旗子弟吧。
顏菀并不知道有人很迫切的想要了解她,顏員外在京城是有住宅的,是他當年進京趕考時買下的,在抵達京城前,早早吩咐了守著院子的家仆打掃,如今顏菀已經京城就直奔顏府了。
這是一處三進的院子,也幸好顏員外家中世代頗有余財,而他本人又恰好是當年的探花郎,這才能在寸金寸土的京城中買下這一出宅子。
這附近都是漢臣的府邸,大多數是翰林院的官員,治安還是比較好的。
顏菀也能安心在此療傷,至于其他的,她暫時無法考慮,暫且先擱置下來吧,等她傷好了再說。
她倒是安心住下了,卻并不知道宮里有人因為她寤寐思服,輾轉反側。
胤祉以前從來是不相信一見鐘情的,今天遇到了那位坐在馬車里的姑娘,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是只見了一面就再也忘不掉的。
他今年十四,額娘有意為他挑選兩個宮女給他開蒙,昨日就送到了他在乾東五所的院子里頭,昨天因為和四弟約好一起出宮,早早睡下了,本來打算今天晚上試試的,誰知,在宮外遇見了一眼萬年的姑娘,就沒打算碰她們了。
一來,他如今也算是有心上人的人了。
二來,他見過了人間絕色,對這兩個宮女出身,樣貌只是清秀的女子就不感興趣了。
因此。這天夜里,胤祉一個人躺在阿哥所的大床上,輾轉反側,想著他的小仙女。
最后實在睡不著,干脆起身起筆作畫,將心上人的容貌畫在了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