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風接近她時,顏菀腰身一轉直接躲開了老和尚這一掌,手中月華似的銀劍不知何時出現,顏菀手持銀劍劈向老和尚的右臂,老和尚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雙手合十將銀劍鉗制住,右腿橫掃,向顏菀的頭部襲去,確實叫他得逞,只怕不死也殘。
顏菀眸中冷色一閃而過,彎腰躲過這一擊,同時手腕翻轉間直擊老和尚的眉心。
老和尚被逼的倒退了好幾步,突然,在退到墻角之前,他抬起頭,口中噴出毒氣,直襲面門。
顏菀直覺不好,翻身躲過,誰知剛回過神,那老禿驢就消失不見了。
諾大的寺廟之中充斥著漫天的妖氣,竟是將老禿驢的氣味遮擋的嚴嚴實實。
顏菀提著銀白長劍,緩步邁入后院,同時左掌盈蘊著一團磅礴妖力。
所過之處,寺廟里的妖氣四散,四處逃竄,不敢接近顏菀一分一毫。
妖氣亦有強弱之分,顏菀修的正宗道法,吸收天地之靈氣,凝日精月華與丹田之中,自然妖力精純,哪里是這靠吸食人族精氣修煉而得到的妖力所能比的呢。
顏菀循著廟中妖氣最盛的的地方而去,到了跟前,只看到一幅巨大的壁畫,壁畫上刻畫著各色天女,栩栩如生。
顏菀皺眉,覺得這寺廟里的壁畫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說過,只得暫且放下心中疑惑。
她仔細研究著這幅壁畫,上面充斥著妖氣,是這座寺廟里妖氣最盛的地方。
可她又看不出哪里不妥,竟一時奈何不得。
顏菀有些不耐,看著這幅壁畫,突然提起手中銀劍,對著壁畫劈了下去。
在銀劍靠近壁畫的瞬間,壁畫中傳來一陣吸力,顏菀整個人,連人帶劍都被吸入其中。
睜開眼時,已經落入到一片花圃之中,顏菀暗道,這壁畫內竟是自成一界,當真古怪。
她還記著自己是追逐著那個老禿驢而來,這壁畫內妖氣鼎盛必然是老和尚的藏身之所。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遠處似是有庭樓畫棟存在,提著劍就往哪里趕去。
剛一接近,就有兩個二八年華,貌美如花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看服飾正是畫壁上的天女。
兩名天女看到顏菀大吃一驚,“你是何人,怎會來到此地。”
顏菀瞬移到兩人身后,一手鉗制著一個,將她們按到地上,詢問道“說,此處是何地,你們的主子又是何人”
兩個天女吃痛,伏在地上哀哀哭泣,聽聞此言,連忙求饒“姑娘饒命,我等只是微末女鬼,哪里知曉這些,只知此地是由牡丹姑姑掌管,奴家只是聽命于姑姑,其他一概不知。”
顏菀看出這兩個天女實際上是兩個女鬼,還是被人強行以法力禁錮于壁畫之中,法力不高,怕是連壁畫都沒有出去過,估摸著也不會知道太多消息。
因此,她以妖力化作繩索禁錮住兩鬼,讓兩只女鬼走在前面,“既然如此,那便帶我去見你們的這位牡丹姑姑。”
兩只女鬼不敢違抗,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在顏菀前面給她帶路。
走過亭臺樓閣,倒了一片四處開闊的廣場面前,有許多天女落座其中,最上面坐著一位面若牡丹,雍容華貴的女子。
似乎是在講道一般,顏菀躲在暗處湊耳一聽,好家伙,果然不是正經的講道。
人家講的是如何吸氣。
她拍了身側天女一下,嚇得她一抖,“你們平日里都在這壁畫里做些什么”
天女抖著嗓子,“奴家與眾位姐妹在壁畫里每日只需等待那些意外進入壁畫的書生男子,將他們勾在此處,讓他們流連忘返即可,這樣每日就能吸氣來修煉以維持容貌不改。”
顏菀打量了她一眼,“你確定每日吸食來的精氣都用來修煉了。”
天女白著臉,“是的,絕不敢隱瞞。”
顏菀看著身旁兩個天女的修為,又思及寺廟里和尚身上的血肉精氣,察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