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靈阿聽了此話,更加忐忑不安,“那道長是為何作此表情”
那道長沒說話,只是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眼,這才開口問道“居士近日可去了什么地方”
阿靈阿努力回想,自己應該是沒出過門才對啊,他試探道“可是在下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面相有哪里不對”
道士擼了擼胡須,“午間,貧道與居士同桌而席之時,居士紅光滿面,周身是有些灰色的氣息纏繞,卻并無大礙,如今居士向貧道走過來之時,卻眉間有黑氣縈繞,似是進來無意間染上了什么無妄之災。”
阿靈阿有些慌,“大師啊,我今日下午確實沒出過門啊,不僅如此,我自從回京一來也一直呆在府里,連述職都是派幕僚前去的,這無妄之災是從何而來啊”
道長搖了搖頭,“居士都不知道,貧道就更不可知了,說不得是往日因果牽連呢”
阿靈阿一想,又忍不住問道“那我該如何破解這無妄之災呢”
道長八風不動,穩如泰山,“自然是多行好事,莫問前程了。”
阿靈阿呢喃道“多行好事,莫問前程”琢磨著莫非是讓自己鋪橋搭路,廣施善舉。
正在暗自琢磨之時,又聽到道長慢悠悠說了一句,“居士若是沒有頭緒,不若先將自身業障除盡。”
阿靈阿一愣,“業障”他扭頭看向道長,吞了吞口水,“這業障又是從何而來啊”
道長但笑不語。
阿靈阿有些煩,卻也明白這等高人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人,只能自己琢磨。
往日業障不若回頭讓手下的人查一查,能補救的話還是補救一些為好。
謝晉庭今日收到了門房取回來的一封信,落款是這個身份的生身母親。
他遲疑了一會兒,剛準備打開就恰巧遇到了午間回家休息后趕回來看守他的守衛們,正巧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封信。
張起看著謝晉庭手里的信件,眼珠子一轉,笑嘻嘻道“謝公子這是來了信哎呀,真是不巧,大人要求我等嚴加看管公子,您看這信”
謝晉庭表情淡淡,“我看張侍衛來的倒是剛剛好。”
張起笑笑,卻沒說什么,看樣子是一定要看看這封信件的。
謝晉庭挑了挑眉,隨手扔了過去,“既然如此,那便看吧”
張起咳了兩聲,“謝公子見諒,小人和一眾兄弟們都不大識字,這封信還得拿回去給大人的幕僚看看,您看這”
謝晉庭輕瞥了他一眼,“案情要緊,張侍衛隨意。”
張起笑了笑,“謝公子果然深明大義,既然如此,小人便回衙門一趟,謝公子隨意,若是有什么跑腿的活兒,盡管差遣我這幫兄弟,告辭。”
說罷,轉身便離開了謝府。
只留下新換了一隊的侍衛換了班之后繼續守著。
謝晉庭看了一眼張起離開的背影,表情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蹲,我倒要看看這一章底下能不能湊夠十條評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