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袁成都給整郁悶了。
周時譽拍了拍袁成的肩膀,姐夫,讓我見一見怎么樣,我想單獨見他,沒有旁人的那種。平常他可從來不會喊姐夫。
這聲姐夫,聽得袁成都有些美滋滋的,當然一口就答應了。
袁成也不擔心周時譽會出什么事情,他是什么出身,出事的應該是那位老人。這么跑來跑去的,現在已經都是傍晚了。
周時譽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怎么吃飯,當然也沒睡覺。
袁成道“那你去見,我去食堂打飯,等會兒你記得出來吃。”當姐夫的,肯定得上點心。
要是讓周美喜知道,周時譽到了他這里之后,都沒有飯吃,肯定要罵他的。他可不想讓媳婦吐槽呢。周時譽點了點頭。
他要去見一見,這個所謂的,很有可能是自己岳父的人了。進了屋。
小黑屋里沒有窗戶,環境逼仄不透氣,從昨天審到了現在,到現在對方都能堅持住心理防線,還是挺強的。
兩人面對面接觸。
老人本以為還是袁成,所以看都沒有看周時譽一眼。他會回答任何問題。
只要知道時雪君死
了就夠了。
周時譽在對方的臉上,看不出半分宋家人的影子,只能看到可怖的燒傷痕跡。他終于開了口,你這么想要殺時雪君,是不是很想要知道她死了沒有這話成功的讓老人看向了他。
不是袁成。
老人冷冷道所以她死了沒有聲音像是風箱一樣的難聽。
這是聲帶被傷了之后引起的。
周時譽笑了笑,所以你針對的是時雪君,你們之間有個人恩怨。
老人閉上眼睛,又不說話了。
看他這樣,周時譽也差不多肯定了,對方應該就是宋翰鈺。
因為這邊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知道西塞莉的名字叫時雪君,自然也不會和老人說,而自己問起時
雪君,他卻能很快的知道自己說的就是西塞莉。
這說明,他恨得就是時雪君。
在國外,時雪君用的都是西塞莉的名字,只有國內的人才會知道她叫什么。周時譽開了口,宋翰鈺,你當初拋妻棄子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也會被拋棄呢
老人的眼睛猛然睜開,死死的看向周時譽,眼睛里是不敢置信,他下意識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愿意說自己的名字,是怕連累到宋家人,對么周時譽依舊從容淡定。還算是他有那么一點僅剩不多的良心吧。
如果被人知道了老人的身份,難保不會影響到宋家。
老人沒有回答,只是更為警惕的看著周時譽。
對于他的反應,周時譽道“我其實應該感謝你,沒有交代自己的身份背景,不然你連累到我的妻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一點,既然當初你選擇和真愛遠走高飛,追求你所謂的自由,那你就不該回到國內,無論發生什么,說句難聽的,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想要殺時雪君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你不敢在國對她動手,等她來到國內的時候才敢動手,這是因為,你知道在國你無法動手,甚至還會丟命,在國內卻可以,所以你不顧可能會連累到家人的后果,都要這么做,宋翰鈺,你真的是個很自私很懦弱的男人
老人猛拍桌子,沙啞像極了風箱的聲音里滿是怒意,你有什么資格評價我,當年發生了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