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多的是難并的肩,無疾而終的緣。他們沒有緣分罷了。
司黎
沉默許久,終于無奈嘆氣,她推開晏行寂搭在她身上的胳膊,“晏行寂,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她現在有許多要做的事情,是遠比她與晏行寂的事要重要的。司黎要想盡一切辦法喚出在她身上隱匿的滄溟鏡,問清楚這一切。
她要問滄溟鏡為何明明沒有離開,它在她身上三百年,卻始終不曾理會她,而她直到現在也感覺不到滄溟鏡在她身上的痕跡,也召喚不出來它。
她要問晏行寂為何沒有斬斷情根,為何會出現一個原書中沒有提及過的人,且那人實力堪與晏行寂相比肩,已經威脅到了這本書的男主。
司黎抱著被子朝床的里側躺去,遠離了身后之人的懷抱。
“睡吧,晚安。”
屋內的香燭已經燃盡,陷入一片黑暗,寂靜的四周唯余司黎一聲聲平穩的呼吸聲。他看著身前不遠處惠著被子的少女,明明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他卻從未覺得離她如此之遠。
一種說不出的酸痛與無力在經脈中翻涌,洶涌地沖到他的喉口,青年的眸底滿是悲哀,肩膀微微顫抖,他閉眼朝她的脊背靠了靠。
許久之后,低沉的聲音帶著干澀傳來。“晚安,阿黎。”
大大
司黎第二日起床之時,晏行寂已經不在屋內。她有些茫然,看向窗外的日頭,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快午時。
她竟然一覺睡到了這個點。
司黎起床穿戴洗漱好,換了身藍裙朝外走去,也不知晏行寂去了哪里。她拉開門,正對上三娘抬起的手。
三娘似是正要敲門,一雙美目瞪大看著開門的司黎,隨后眸底浮現笑意。
她上下打量著司黎,目光逐漸戲謔。姑娘,那公子可伺候的姑娘開心姑娘這都午時了才起,應當是累了吧。
司黎
三娘湊近她,身上的熏香直往司黎鼻尖竄“奴家就說那公子是個天賦異稟的吧,可弄得姑娘舒服
司黎
三娘瞧她面無表情,直起身子“咦”了一聲,捂住嘴驚詫道“不會吧,不會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吧,這可不行啊
她有些焦急,司黎自然知道
她為何這般。晏行寂那般模樣,昨夜甚至引得滿堂女客狂歡,日后必定成為霓湘樓的頭牌,賺不少錢。
到時候應該稱呼他晏大花魁
司黎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米八八的花魁劍尊。
她越想越好笑,眉眼彎彎笑得臉龐的肌肉有開始酸疼,可下一瞬,笑意生生被截住凝滯在唇角。樓梯轉角處,晏行寂一身白衫負手而立,腰桿筆直,端的是溫潤如玉,眸光柔和專注地看著她。司黎看清楚他唇角帶著的笑意。
淦,他絕對聽到了
他什么時候來的
可司黎看到晏行寂,背對著晏行寂的三娘沒有看見他,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話。不行啊,這公子蜂腰猿背的,看起來便是個有勁又天賦異稟的,怎么可能是個不中用的。
還未等司黎捂住她的嘴,她又拔高音量說“司姑娘昨夜什么感受,是不舒服還是不盡興,還是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