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闕”
“阿黎,我真的無礙。”眼見司黎還要問,容九闕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少女緊緊盯著他的眼眸,沉默著不說話。可容九闕不似以往那般服軟,始終抿著唇,儼然一副死也不開口的模樣。
對峙許久之后,她還是敗下陣來。司黎微微嘆氣,好,你注意身體,有哪里不舒服便與我說。
隨后她不再看容九闕,轉身朝幽冥鬼域而去,始終未曾回首一次
。
容九闕與晏行寂對視,青年眼底盡是寒意,最后微瞥了他一眼后便果斷轉身離去,朝早已走遠的人追去。
少主
妖兵猶豫的聲音傳來。
容九闕冷聲道“無事,莫要與父王說,守好幽冥鬼域。”藍衣一閃而過,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做夢一般,快的令人猝不及防。
妖兵們互相對視,神情復雜擔憂。司黎與晏行寂或許看不出來,但是他們都是妖,自然是明白
方才的容九闕分明是發情期前的預兆。
妖族都有發情期,成年后的第一次發情期格外洶涌,熬過這次發情期,修為便能進一個境界。這才是妖族真正成年的標志。
可現在容九闕竟然
他如此還敢往幽冥鬼域進。
妖兵們臉色都陰沉著,而那幾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幽冥鬼域的陣法重新合上。只希望,他們的少主趕在真正的發情期前出來。
否則
后果不堪設想。
大
這幽冥鬼域與傳聞中并不算太一樣。
這里如妖王說的那般死氣沉沉,到處是腐爛的枯木,以及似是動物的白骨。但并沒一那些食人魂魄殘忍嗜血的亡靈。
事實上,司黎連一只活物都未見到。
“阿黎,還是感知不到滄溟鏡的氣息嗎”容九闕問。司黎閉眼感知著,隨后搖了搖頭。
“沒有。”
他們已經進來了許久,可她連一絲滄溟鏡的氣息都沒有感知到。就好像,滄溟鏡不在這里一般。
可不可能的,滄溟鏡沉睡前明明指明了,碎片就在妖域北部。妖域北部除了這處地方,其余的地方都被妖王一寸寸搜尋過。
她不由得擰緊了眉。這可千萬不能出錯,幽冥鬼域這般詭異,他們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的。
見少女眉心緊蹙,晏行寂上前來,強大的靈力橫掃而出,漸漸向遠處覆蓋而去。
青年緊閉著眼,下頜線條緊繃。可下一瞬,他猛地睜開了眼,眸底倏爾浮現寒意。
尋到滄溟鏡了
晏行寂搖頭,將司黎拉進懷中,在少女怔愣之時飛身向前,清冷的聲音傳來“容徇,快走”容九闕愣神的一剎那,便瞧見遠處的密林之中,一雙雙碧綠的眸子閃現,泛著森冷的殺意。司黎大聲喊“阿闕,快閃開”
那黑影動作快的駭人,他已經是大乘的修為,卻依舊看不清它們的動作。
只能看見它們在瞬息之間便沖到了眼前,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惡臭,伴著空氣中死寂腐朽的氣息。
在容九闕動身之際,兩柄長劍齊齊出鞘,磅礴的劍意相互纏繞著護在他身前,攔住了那朝他蓋下的鋒利爪牙,替他爭取了一絲躲避的機會。
是卷星和斂鏡。
容九闕一連退后許久,與晏行寂和司黎立于一處。他目光復雜地看向晏行寂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