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溫軟的手逆著它順滑的毛發,從尾巴根一路擔向后脖頸處,將它的毛發揉的凌亂不堪。
淦,誰教你們人修這么擔虎啊
而少女又
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次作惡,逆著它的毛發擔的不亦樂乎。
猈虎再也忍耐不住,抬起頭來伸出帶有倒刺的舌頭,將被司黎翻起的毛再一次舔順。它剛舔順,正要舒服地喟嘆出聲,便瞧見身前眉眼帶笑的手再一次伸出了魔爪。
她又一次逆著它的毛發將它揉成一個炸毛的刺猬。猈虎粗重呼吸,任勞任怨地再一次舔順自己的毛發。
司黎再一次作惡。
來回幾次之后,猈虎忍不住甩開了司黎的手站起身來,一雙獸瞳帶著怒意看向司黎。于是它便接收到了來自藍衣少年的眼殺。
猈虎“嗷嗚。”
它有氣無力地趴下,一雙獸瞳毫無光亮,暗淡地像是生無可戀一般。有,三百年前幽冥鬼域的極南部有強大的靈力波動,但那里是禁地,我不敢進。
三百年前。
司黎臉上的笑意收斂,與身后的容九闕對視一眼,雙方眸中都是冷凝。司黎又問“你今年多大”
猈虎蔫蔫道“兩千歲。”
兩千歲
容九闕想到了什么,少年快步上前單膝蹲在猈虎身邊,淺淡的眸中迸發出光亮,“你既然兩千歲,知不知道大約在一千五百年前幽冥鬼域曾進來了許多妖
“知道。”猈虎微微直起身子,不似方才那般死氣沉沉,幽冥鬼域除了我沒有活物,那是幾百
年來我第一次見到妖。
那他們呢,去了哪里猈虎沉默著,坐起身子,虎頭垂下。
容九闕有些焦急,再次問它,“他們是我們妖族的子民,進來這幽冥鬼域便沒有再出去,他們的家人還在苦苦等候。
萬一呢,既然猈虎都能在幽冥鬼域活下來,萬一那些進來的妖族沒有死呢或許只是被困在了這里。
可下一瞬,狎虎的話打碎了他僅存的一點幻想。“他們進了幽冥鬼域的禁地,一定是死了的。”“什么禁地”
猈虎道“我從出生來這幽冥鬼域便只有我自己,但腦海里有個聲音告訴我不可靠近那處地方,我也不知那里有什么,年少無知時我曾悄悄去過一次,還未靠近便感覺到極端的可怕。
是比被司黎掛
在懸崖上還要可怕的心情。
從它的四肢百骸涌入大腦,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快逃
猈虎看向怔愣的容九闕,有些不忍道“我親眼見到他們去的,為首的一個人是渡劫修為,我不忍看他折損在里面,還跳出來勸過,可他依舊一意孤行,整隊人三百余人,無一人出來。
渡劫。
容九闕喃喃道祖父
司黎擰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這幽冥鬼域可怖,就是在那禁地不對,有哪里不對勁
司黎抬眸急匆匆問“你說這幽冥鬼域只有你自己,那那群銀月焰狼呢,它們是哪里冒出來的
明明容九闕說銀月焰狼在妖族早已絕跡上千年。
猈虎解釋道“剛開始是只有我自己,那群惡狼也是一千年前出現的,莫名其妙出現在幽冥鬼域,我也不知它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明明這禁地已經被外面人封住了
猈虎看了眼司黎,又看了眼容九闕,小聲開口“還有那個從天而降的寶物,就是掉到了禁地里面所以我不敢進去
它秉著救人一命的原則,小心翼翼朝兩人挪動一點,苦口婆心勸導“你們別去了,那禁地可怕的很。
它喜歡長得好看的東西,這三個人長得都好看,死在禁地里面太虧了。猈虎忍不住嘆息。
“你們就在這里”陪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