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嘉垂著眼睫,沒有說話。
郎凱喉結滑動了一下,眼神黏膩的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掃過,借著酒勁兒,說“鄭江峰操得你爽不爽
幾乎是性騷擾的一句話。換成別的人,恐怕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想知道啊。簡嘉忽然笑了下,那真是一個極其動人的笑,桃花眼的優勢被他完美的發揮出來,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逼人的漂亮。
他抬眼“你試試唄。”
郎凱幾乎是一瞬間就覺得有點腿軟。大腦被酒精麻痹,動作毛毛躁躁地就想撲上去。結果在下一秒,電梯里發出了一陣銳利的慘叫。
郎凱的手瞬間就被簡嘉折斷在背后,與此同時,他的啤酒肚也被狠狠地踹中。
簡嘉這一腳不帶一點兒留情的,痛得郎凱蜷縮在地上,他甚至來不及爬起來,臉頰就被簡嘉踩住,然后變形。
郎凱神情又驚又怒,驚恐地看著簡嘉。似乎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
“我是不是讓你覺得我脾氣還挺好的簡嘉彎下腰,手搭在曲起的腿上,輕聲笑道“你是什么東西啊,也敢來打我的主意。
郎叔叔,想睡我之前,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呢。
這一秒,郎凱莫名其妙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簡嘉的時候。
其實不是在恒游,而是在自己跟著前領導,去往云京市政府辦事的那一年。
任書禾是當時的市長,領導和她談完工作,在辦公室喝茶。
過了一會兒,大門被人打開,任書禾放下茶杯,朝著來人說“放學了怎么來的這么早
。”
下午沒課。
簡嘉就是這么出現的,看清楚他的那一刻,郎凱一瞬間就屏住了呼吸。
那時少年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逐漸長開的相貌漂亮的奪目,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覺。良好的教養以及優越的出身塑造了一個極為矜貴的性格,落落大方,也讓人覺得貴不可攀。
他那時候就想,要是能摘掉這株姝麗名貴的花多好。碾碎了到淤泥里,拉他下萬劫不復。
簡嘉那時候似乎注意到他赤果果不帶任何掩飾的目光,居高臨下看他的神情就像是看一灘爛泥。就是現在這個表情,這么多年竟然一點都沒變。
他知道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就像簡嘉骨子里那股無法讓人攀登和征服的勁兒。
哪怕從云端跌落,看向他時,依然高高在上。
郎凱喝的酒一下就上頭了。一時間,欲望燒毀了大腦,他低吼一聲,企圖站起來跟簡嘉搏斗。
“臭表子,我操你”
叮的一聲,電梯剛巧在這時候打開。
郎凱揮出去的那一拳沒落到簡嘉臉上,反而是被電梯外的男人鉗住了。來人幾乎比他高了二十公分,極致的危險和壓迫感讓郎凱瞬間轉頭,看到了一張俊美的臉。
他認識。
事業一部的那個陳泊生。
郎凱瞪大眼睛“你”陳泊生怎么會在這里
“你什么”陳泊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自覺讓人害怕,似是覺得離譜地笑了聲“你還真想打他啊。
他慢悠悠,聲音卻極危險,低的像自言自語“我碰下都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