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生提了一袋子藥回來,簡嘉偷瞄了一眼。
有口服的還有外敷的,涂在腿上的就算了,什么跌打損傷還需要內服吃藥啊
他受的又不是內傷
簡嘉想吐槽一句。可是看到陳泊生那張冷冰冰的棺材臉,愣是咽下了這句吐槽。
算了。
內服就內服吧。
只要能哄好這個大少爺。陳泊生就算是現在打個電話把他送到icu搶救都行。
一袋子藥被扔在桌上,陳泊生挑了個消毒的先拿出來。擰開蓋子,他坐在稍微矮一點的
單人沙發上,不由分說地捉住了簡嘉的小腿。
簡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驚了一下等下,師哥
陳泊生道老實點,別亂動。
終于肯說話了。
簡嘉連忙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想要掙扎的想法果斷放棄。乖乖地抬著腳,任由陳泊生把他的小腿搭在男人的膝蓋上面。
撩起褲腿,傷口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了。
簡嘉的雙腿是那種生的特別漂亮筆直的類型,修長勻稱,弧度絲滑的像漫畫勾勒出來的線條,可以直接拿去當腿模的程度。
毛發也少,湊得這么近都看不出來,上手的時候,只覺得光滑細膩的像一塊打磨了千萬次的羊脂白玉。
腳踝更是伶仃。
感覺男人一用力就會折斷。
陳泊生脫下了他的襪子,簡嘉“嘶”了一聲。畢竟時間這么久,血都結塊了,扯的他有點痛。
棉襪下面是雙牛奶一樣白的腳,腳背飽滿如新月,足趾圓潤,指甲剪的整整齊齊。陳泊生沒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太久,垂著眼睫把注意力都放在傷口上。簡嘉晃了下腳,被陳泊生一只手就攏在掌心里,他試探道師哥,痛。陳泊生撩他一眼,陰陽怪氣“我痛什么,我一點都不痛。”
簡嘉
他莞爾一笑,不在意陳泊生的陰陽怪氣,雙眼彎成月牙師哥,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簡嘉。”陳泊生嘆氣“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
簡嘉一看陳泊生愿意搭理他了,連忙順桿子就往上爬了怕的怕的。但我一想揍了他之后,無非也就是去警察局呆一晚上,好像還挺劃算的
師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沖動的人。簡嘉積極認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要是打不過他,我肯定就跑了。
他還很機智地拍了一個馬屁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是還有陳總罩著我嘛。
陳泊生都快被他氣笑了。這四兩撥千斤吊兒郎當的態度,簡嘉是壓根沒意識到自己錯誤在哪兒。
陳泊生看著他
既然知道我罩著你,為什么出事的第一時間不向我求助。
簡嘉一愣。
陳泊生回想起自己一小時前接到小圓打來內線電話的那一刻的心情,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明明就在簡嘉的身邊,可為什么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卻從來沒有想過求助他。
他們到底還要“多熟”,簡嘉才肯放下戒備的試著依賴他。這不是沒想到嘛。簡嘉喃喃道。
簡嘉說得是實話。
陳泊生雖然陰陽怪氣的說自己膽子大不怕事兒。但他真的不怕事兒嗎不是的,他也怕的。
可是怕也沒辦法。
從任書禾離世的那一天,從簡證南拋棄他的那一刻。簡嘉就知道,自己再怕也沒有人為他撐腰,不再會有人為他撐一把傘。
這個世界的風雨,開始向他一個人傾斜。
簡嘉。”陳泊生說“你可以試著永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