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憐她(1 / 3)

    歷經了這幾場驚嚇,又親手將那男子的喉骨刺穿,縱然婉竹心性比常人堅忍兩分,此后也不免大病了一場。

    金玉與容碧兩人悠悠轉醒后,只覺得后腦勺鈍痛無比,兩人擠在狹小的寮房里,大眼瞪了小眼一番,見外頭天色微明,忙起身去廂房尋婉竹。

    此時婉竹病得昏昏沉沉,金玉一邊替她絞了帕子擦汗,一邊將泛著熱意的苦藥端到了她身前。

    婉竹疲累得連抬眼皮的氣力都沒有,金玉與容碧戰戰兢兢地喂她喝了藥,面面相覷后都對地上的尸體犯起了難。

    “抬到后山去”容碧小心翼翼地問。

    金玉瞧著那男人死不瞑目的可怖模樣,思忖了一會兒后說道“可若讓家廟里別的奴仆瞧見了,我們該如何解釋”

    她們三人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家廟里的奴仆卻各懷心思,單說門房上那位關婆子,她的內侄女如今便在松柏院當差。

    金玉正為難之時,庭院里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而后則是小僧人抵在門扉處壓低聲音的問話,“昨日里山上來了伙歹人,施主們可有瞧見這群歹人的蹤影”

    容碧與金玉尚在踟躕著不知該如何回話時,木床上的婉竹卻勉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循著光亮傳來的方向,囁喏著開口道“桌案上的信,交給大師。”

    說這話時,她臉色煞白無比,濃厚的血腥味涌上心口,男人黏膩陰毒下流的目光游移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才飲下去的苦藥統統吐了出來。

    金玉照著婉竹的吩咐將桌案上的信遞給了屋外的僧人,并側身讓出了個空隙,讓那小僧人瞧清楚了屋內地上躺著的尸首。

    小僧人雙手合十念了聲佛后,臉上沒有半分驚訝之色,只笑道“施主別怕,這歹人作惡多端,是佛祖有靈,才會奪去了他的性命。”

    婉竹仍在嘔吐不止,耳畔飄入這小僧人沉穩自得的說話聲后,心口壓著的那一塊大石也終于落了地。

    她知曉鏡音大師是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卻不想他會慈悲到這等境地。甚至于她求大師為她處理這尸首的信都沒送出去,大師身邊的僧人便已登了門。

    婉竹用最后一絲力氣扯動了嘴角,揚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

    她想,約莫是她這前半輩子過得太辛苦了些,才會遇上鏡音大師這樣善心腸的人。

    齊衡玉總算是回了齊國公府。

    杜丹蘿的病勢好轉,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們輪番苦勸,她卻仍是直挺挺地躺在架子床上,怎么也不肯梳妝打扮一番后,去齊衡玉跟前服軟。

    杜嬤嬤知曉她秉性清高,最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便只能調轉了話頭道“夫妻之間靠的是彼此包容,世子爺從前次次包容夫人您,如今也該是夫人您包容世子爺的時候了,他也是因為太在乎夫人您才會生這么大的氣。”

    杜丹蘿鬢發松散,往昔朝艷勃勃的臉龐上盡顯頹容,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手里的羊脂玉蘭環佩,既是惱齊衡玉冷清冷心,又不舍得將這定親玉佩砸到地上去。

    她也厭煩了杜嬤嬤反復的勸說,愣了好半晌后,才道“我給嬤嬤一個面子,讓雙菱去請世子爺來松柏院。”

    杜嬤嬤霎時喜笑顏開地去外間尋雙菱,等她再回正屋時,杜丹蘿的面色也回暖了不少,整個人瞧著也不再方才那般籠罩在無邊的陰郁里。

    只見她眸色深深地問向杜嬤嬤“家廟那兒,怎么樣了”

    “太太出手,夫人還擔心什么那外室手無縛雞之力,太太碾死她就如碾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李氏稱病,將回府的齊衡玉喚到了驚濤院。

    齊衡玉一進屋,她劈頭蓋臉地便說道“玉哥兒,娘仔細審問了壽宴那日伺候在外院的婆子們,那外室的確是由月姨娘身邊的嬤嬤領進府里的,你那丈母娘存了壞心算計你,幸好婉竹機靈,才讓你沒著了她們的道。”

    一席話說的齊衡玉怔愣不已,他倏地抬起頭,恰好撞見李氏心虛不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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