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周五下午,我要做一件超級巨無敵羞恥的事情。江蘿扒拉著她爸粗壯結實的肌肉手臂,迫不及待跟她爸分享,很羞恥。
羞恥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這次,是為了朋友我必須陪她,不能讓她一個人丟臉。
哦,你要干嘛
斗舞,不是勁舞團的斗舞,是線下的。江猛男想了想,認真地說“爸爸也來。”
啊
“來給你助陣,爸爸最近也愛上跳舞了。”
江蘿腦袋都要薅禿了了不不不,不不不不。
“周五是吧。”
不不不不不,你不要來“爸爸要不要穿裙子。”
江蘿猛地坐起身“我會跟你斷絕父女關系,斷的干干凈凈”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江猛男寵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快寫作業我給你扇風。不要來啊。
不來,放心吧,我還要做生意呢。
江猛男坐在她身邊,給她照著手電,又用小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替她扇著風。
寫完了作業,還沒有來電,江蘿在屋子里快被悶得受不了了,沖出房間爸,熱得睡不著啊
江猛男這會兒已經躺在了窗臺上,給自己扇著風,閉著眼心靜,自然涼。過了會兒,江猛男的背心也被汗水浸透了“媽的熱死了受不了了”他扛起了家里的涼席,帶著驅蚊水和扇子,跟江蘿一起去巷子口的小河邊納涼。霧宿巷的鄰居們全都跑出來了,河兩岸鋪滿了席子,鄰居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閑話,也有人吹
雖然蚊子多,但總比在家里悶著熱強些。
江猛男拿著驅蚊水給江蘿一陣猛噴,清清爽爽的驅蚊水,噴在身上涼絲絲的。“睡吧。”他躺在她身邊,給她搖著扇子。
有江猛男這個肌肉猛男陪在身邊,安全感簡直爆棚了。只要有爸爸陪在身邊,江蘿什么都不怕。
她打開手機播放器,放著一首周杰倫的安靜,將腦袋擱在老爸粗壯的臂彎了,輕輕哼唱著。江猛男搖著扇子,涼風輕輕撲在她身上“你最近一直在單曲循環這首歌。”
嗯。
“又有什么心事啊”心事,都在這首歌里了。
江蘿望著天空中的繁星點點,輕唱著希望她是真的比我還要愛你,我才會逼自己離開
江猛男被她肉麻得受不了了,轉過身去,用健壯如大熊一般的后背對著她,捂住了耳朵,青春期什么時候才能過去啊,老子不行了。
江蘿坐起身,偏要對著他耳朵、唱給他聽“我會學著放棄你,是因為我太愛你”
江猛男摸出手機,撥通了祁盛的手機號碼“來來來,我給那個人打電話,把你的心事唱給他聽。
不要江蘿連忙奪過手機,手忙腳亂地掛斷了。
便在這時,江猛男看到一個清瘦的少年走下了階梯,單手揣兜,獨自站在河邊,看著水流中那一輪彎彎的弦月。
白色的耳機線自他耳廓蜿蜒而下,漫入了衣兜里。
這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嗎。
江蘿來不及阻止,江猛男對祁盛揚了揚手,徒弟,過來,我女兒說要唱歌給你聽祁盛聽到江猛男的聲音,摘下耳機,回頭望向他們“師父,你們也出來了。”是啊,熱得受不了,尤其我們家乖寶,你知道胖子夏天最怕熱江蘿臉蛋羞紅,抬腿踹了江猛男一腳。
祁盛,你一個人出來
嗯,徐阿姨回自己家了,房間太悶,我出來走走。
來來來,這里寬敞,來這里睡覺。江猛男拍
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祁盛望了眼江蘿,小姑娘一個人蒙著小毯子,側過去躺著,不理他們。
他走了過來,坐在了江猛男身邊的席子邊,江猛男手里拎了一小瓶二鍋頭,遞到祁盛面前“陪師父喝一杯
祁盛輕笑道“明年吧。”
也是啊,你說這時間過得多快,我印象里你還是個小屁孩,這一轉眼,都快成年了。嗯,乖寶也快了。
江蘿知道祁盛的視線掃過她了,她只能緊緊閉著眼睛。
怎么著,就睡著了
江猛男用手肘戳了戳小姑娘的后背,她鐵了心要裝睡,死都不肯起來,跟個僵尸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