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是每次都跑題他只寫自己想寫的,見解獨特,卻也得不到語文老師的青眼。用他的話說,寫作只是為了表達自我。
江蘿不止一次警告他,高考作文不是給你表達自我用的,是要拿高分,要考好大學,一定要按照應制的規范
來寫。
后來,在作文方面,小姑娘的“諄諄教誨”直接把祁盛搞叛逆了,“霧宿巷的第一文學家”最終選擇了理科,并且發誓遠離文學界,投身科研事業。
所以他參加“新潮杯”,只怕別有用心。
是為了陪宋時微吧。
人家宋時微根本不喜歡他,不知道表白過沒有。應該沒有,表白了十有八九會被拒絕。
祁盛這么驕傲的人,被拒絕了是不會死纏爛打的。
江蘿心里酸酸澀澀的,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宋時微這么美好優秀的女孩子,她也喜歡她,不想嫉妒她。可她又控制不住心里一陣陣的難過。
晚上,江猛男收攤回家,興沖沖地問她“乖寶,你們學校有個小說作文大寒啊你報名了沒有
啊,你怎么知道
剛剛煤球胖子他們來店里吃飯,聽到他們在說,好像那幾個小子都報名了。
江猛男洗著臉,說道,那幾個理科生,作文寫得跟坨shi一樣,他們都報名了,就問問你,你作文不是寫的挺好嗎,以前投稿雜志還被錄用過。
不要再說雜志的事情了,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那件事嗎
以前江蘿幫祁盛寫情書回信,有一封回信寫得那是相當滿意、真情實感,她寫完直接感動哭,一時腦熱就投了青春雜志,沒想到居然錄用了。
后來胖子和煤球他們買到雜志,天天在巷子口朗誦她寫的情書
“季風迷失于城市森林的上空,正如我迷失于夜色中,頭頂蒼茫的青色月光,吻著我荒蕪的過往
胖子和煤球倆人二合奏,在叔叔阿姨大爺大媽來來回回的巷子口朗誦了整整一周祁盛倚在墻邊,邊聽邊笑。
就為這事兒,江蘿差點也跟著退出文學界。
太丟臉了
那幾年喜歡寫點無病呻吟的痛疼文字,現在想起來真是太羞恥了。閨女,既然他們都要參加,你為啥不參加不想參加啊,覺得沒什么意思。江蘿心虛地說。“聽說拿了獎,高考也可以加分啊,這還沒意思”
我拿不到獎的,白跑一趟,就不去湊熱鬧了吧。
江猛男看出了女兒悶悶不樂的心緒,走到桌邊,腦袋湊過來跟她胖胖的小臉貼一塊“真的不去啊
嗯,不去了,我們班的宋時微要去,她肯定能拿獎。
這又是誰啊
“就是那天一起跳舞的女孩啊,祁盛特別喜歡她。”
不是,乖寶,你怎么總喜歡跟你情敵當閨蜜這什么癖好。
“哎呀,不是情敵,就是正常的同學。”江蘿悶聲悶氣地說,宋時微是新轉來的,跟祁盛特別好,祁盛肯定是因為她去,才跟著過去的,我干嘛去當電燈泡湊熱鬧。
江猛男對這些青春少男少女之間詭異莫測的三角關系都看麻了,攬著小姑娘的肩膀,說道“乖寶,格局要放開,你去參加比賽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你自己的前途和榮譽啊。爸跟你說,這事兒,老爸肯定鼎力相助,不用擔心。
江蘿轉過頭,對著老爸鋒利的側臉,煞有介事道“機票來回至少三千,還有住宿費,聽說深海市物價很高,爸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那我當然愿意
爸先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