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多少力,你自己不知道”
都怪胖子。她悶聲說著,心疼地摸了摸祁盛挺拔的鼻梁。“還怪我”胖子說,怎么不怪你自己太胖了。你還說
祁盛橫了胖子一眼,眼底帶著明明白白的威脅少說幾句。胖子不敢不聽祁盛的話,只好停止了這個話題。
江蘿努力往旁邊挪著,生怕真的是因為自己胖、才擠到了祁盛。
祁盛倒也不客氣,她挪多少,他就侵占多少,結果把小姑娘擠到趴窗邊了。胖子的位置倒是越坐越寬敞了。
最后,江蘿不滿地咕噥到底是誰擠誰呀。
祁盛云淡風輕地笑著“很熱”
啊
你的臉有點紅。
有、有點熱。江蘿的心跳蹦達得跟兔子似的。
祁盛讓司機打開了空調,吹著冷風,煤球哆嗦了一下這都入秋了好不好。
胖子笑嘻嘻說盛哥,她不是熱,她就是害羞。
祁盛漫不經心問害什么羞。
r“沒有,亂講”江蘿當然不承認。
這個世界上,有女生跟我們祁大美男坐靠這么近不臉紅害羞的嗎我沒有害羞,沒有江蘿一而再地否認,我怎么可能跟他害羞。祁盛笑了下,單手勾著江蘿的頸子,順勢將她攬入懷里“誰家女兒見了爸爸會臉紅的。”
感受著少年熾熱的體溫,嗅著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江蘿的心臟哐哐撞大墻。快不行了,她就要中暑了。深呼吸。
“嘖嘖嘖。胖子意味深長道,你倆這不倫的關系,真是太刺激了。”
半小時后,轎車停在了機場航站樓。
窗外飄著微雨,雖然距離航站樓只有一段人行道的距離,祁盛還是摘下了自己的黑色鴨舌帽,蓋在江蘿腦袋上。
帽檐后壓,配著她的寬松大碼牛仔褲,真有嘻哈少女的感覺。
宋時微早就等在了航站樓里,見他們過來,連連招手這邊
江蘿立刻和宋時微站在了一起,遠離這幫男生。
宋時微帶他們一起去出票托運行李。
江蘿從沒坐過飛機,有些不太清楚流程,全程只跟著宋時微,她做什么,她就跟著做。
安檢的時候,祁盛順手摘下她的小書包,在書包里翻找電池、雨傘、手機一類的東西,單獨過安檢。
宋時微見狀,責備地說祁盛,你怎么能翻女生的包包啊。祁盛理直氣壯地喃了聲管得寬。她書包,祁盛翻過不止一萬遍。
宋時微將江蘿的小書包奪了回來萬一有什么不方便的東西呢。”她在我這兒沒什么不方便的。江蘿,你說呢。宋時微望向她。
江蘿輕松地笑了笑“沒關系呀。”
反正以前祁盛還給她買過衛生巾呢,他們之間就沒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宋時微撇撇嘴,也只好將書包遞給了他。
“你們關系真好哦。過了安檢,走在寬敞的航站樓落地窗邊,宋時微吃味地說,讓人羨慕啊。
江蘿一聽這話不對勁,連
忙擺手解釋你千萬不要誤會,沒、沒那么好,真的祁盛聽到她如此急切地解釋,有點不爽,揉了揉她的腦袋爸爸對你不好嗎江蘿趕緊推開了她,一個人躲到了煤球身后。
煤球像大哥哥一樣帶著她往前走,走了會兒,不知道怎么的又被祁盛一手臂給攬了過去的,仿佛她永遠是他的小跟班,站在誰身邊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