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啊。”小姑娘撇撇嘴,那個壞女人,不要我和爸爸出生就沒見過她了。
察覺到她回避的眼神,似乎不太想討論“媽媽”話題,說起來就生氣,陸縵枝立刻轉移了話題你爸爸現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爸以前是拳擊
手,還拿過冠軍呢,后來有了我,就沒時間練習,也不能出國打比賽了,跟著就退役了,現在開了一家大排檔,他做飯很好吃哦
陸縵枝打開了水龍頭,嘩啦啦地洗了手,又用濕潤的紙巾慘試著眼角,以此掩住眸底一絲隱秘的
哀傷“他做飯好吃,難怪把你養的這么好。”
江蘿看著鏡子里胖乎乎的自己,頓時臉紅了不是的,我小時候生病,吃過藥才長胖的,我我沒有很貪吃。
嚴重嗎”陸縵枝聞言,急切地問,是什么病就是長過瘡,沒有很嚴重,已經好了。陸縵枝松了一口氣,透過鏡子,憐愛地看著面前這小姑娘那你想你的媽媽嗎
“不想。”江蘿臉色沉了沉,脫口而出,“我才不想她,如果有一天她回來要把我帶走,我會狠狠罵她一頓。我爸那么好,她為什么要離開我們,我爸想了她這么多年,都一直不肯再給我找個新媽媽,她根本不知道她錯過了什么
陸縵枝的呼吸都有些滯重,不管多好的演技,都快要繃不住了“你好愛爸爸。”
“我爸就是很好呀。”
這時,江蘿手機響了起來,在她轉身接電話的時候,陸縵枝拭去了眼底的濕潤,深深呼吸著,平復心緒
“祁盛啊。”她壓低了聲音,怎么了
走丟了
沒、我在洗手間。
“哦,還以為你被拐了,這么久。”怎么可能,先掛了,馬上來。
“波士頓龍蝦上了,死胖子虎視眈眈盯著,再不回來,我留不住了。”
“哎呀,別給我留。”江蘿暖心地說,“你們吃嘛,我有點海鮮過敏,吃不了。”
嚴重嗎,我來找你。
“我馬上回來了。”
江蘿掛了電話,對陸縵枝道了別“我朋友叫我了哦,syvia姐,拜拜。”
陸縵枝望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忽然叫住她“那個江蘿。”
還有事嗎,syvia姐。34
你的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我的手機沒電了,我需要給經紀人發一條短信。“沒問題。”
江蘿順手就把自己橙白色的索愛手機遞了過去。
陸縵枝接過以后,點進通訊錄,找到了備注是“爸爸”的號碼,復制,然后發送到了自己的手機里,再刪掉了短信。
謝謝你,寶貝。
沒事兒舉手之勞syvia姐拜拜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你能把你的鴨舌帽借我嗎,等會兒外面肯定有埋伏的狗仔。
江蘿摘下自己的黑色鴨舌帽,猶豫了片刻,遞給她“這是我朋友的,syvia姐你用過之后,方便的話能不能叫人把它還回來呢。如果我是自己的,我肯定送給syvia姐都沒關系,我朋友他
這話,正中陸縵枝的下懷。
“號碼告訴我,我一定會再聯系你的。”
江蘿念出了自己的手機號“麻煩syvia姐了。”
陸縵枝笑著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媽媽啦,還姐啊姐的。你看著好年輕哎,就是姐姐嘛。
嘴真甜。
江蘿感覺暈暈乎乎跟做了一場夢似的,小臉兒通紅,步履虛浮地走回到了海底大廳。
桌上的海鮮已經被胖子這大嘴怪吃的沒剩多少了,祁盛又給江蘿點了牛排和芝士甜點,讓她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