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興致湮滅了大半,拉著祁盛的袖子,卑微地跟他道歉對不起哦。
“算了。”祁盛矜持地扯回袖子,不要了。
為什么啊。
”別的女人戴過的,我不會戴了。
“我也是女人啊。”
祁盛掀起薄薄的眼皮,掃她一眼江蘿,你以后再想要我什么東西,是不可能了。嗚。
吃過晚飯后,眾人散步消食,去了海邊看摩天輪。
這一路,江蘿都可憐唧唧地拉著祁盛的衣角,服軟賣乖,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祁盛明顯是裝的,他就喜歡聽小姑娘跟他嘟嘟囔囔說好話撒嬌罷了。
煤球是真的不舒服,從吃飯到散步,全程他一句話都沒說,冷著臉,跟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摩天輪緩緩上升,水面波光瀲滟,江蘿趴在床邊,看著海灣
倒映著的霓虹閃耀的現代化大都市
哇,好美啊。
宋時微指著海灣對面的一片漆黑空曠“那邊就是港城,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否則也可以辦通行證過去玩玩啊,只能等畢業的暑假了。
“我也好想去港城玩啊,以前只在電影里看過。”江蘿望向宋時微,“聽說那邊的老師上課,都
是中英文
很多學校都是啊,尤其是大學,全英文授課環境很普遍。微微,你去過嗎
我爸帶我去玩過,但我沒有在那邊上過學。
“真想去見識見識,感覺自己什么都不懂。小姑娘眼底有向往的神情,像一只井底之蛙,我連機場的熱水器都不會用。
宋時微笑著說念大學以后,你也會見識到更寬闊的世界,所以不要急,都會有的。
祁盛不經意地側頭,看著她,有斑駁的光透過水影倒映小姑娘臉蛋上,她看著繁華而遙遠的海天盡頭。
他能感受到她眼底那股子不甘平凡的渴望。
轉身時,祁盛注意到煤球也用同樣的眼神望著她。兩個男人的視線再一次短兵相接,又同時不自然地移開。
晚上回了酒店,江蘿迫不及待給江猛男打電話,分享今天的奇遇,說自己如何海鮮過敏,又如何遇到了陸縵枝,將手機借她用,還把帽子也借給她了,她還留下她電話的事。
爸,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她好溫柔好美哦。
爸,你怎么不說話。你有沒有聽啊。喂喂喂,江猛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江猛男“叫我什么。”
小姑娘秒慫,又乖乖喊了聲“爸爸。”“那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說我遇到了陸縵枝也。”
江猛男嗓音略顯沉滯,帶了些嘶啞“你說她看到你的胎記,問了你很多爸爸媽媽的事”
對呀。
“是呀。”
還有你的家鄉。
嗯嗯嗯。
你還把手機借給她了。
呃,做錯了嗎
江猛男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想把他女兒的豬腦子摳出來直接一鍋燉了“你怎么不干脆把你自己賣給她這么輕易就被查戶口了,遇到壞人怎么辦
“因為是明星嘛。”
“明星怎么跟菜市場似的,能讓你天天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