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里嗎”一群人好不容易才到了村子靠近村口的空屋子門前,低聲開口相互問了一句,他們早早就打聽到了,得知那只鱗甲小獸因為修煉的緣故就一直住在村中的空屋子里面,睡覺的時候也在這屋子。
“應該是,他們不是說這空屋子旁邊有一攤廢墟的嗎”另一個世家子指了指空屋子旁邊的廢墟,開口說道。
那廢墟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撞的,坍塌的場景都能看出當初的激烈。
“咱們上前看看。”那問話的世家松口氣,開口道。
一群世家子先是看了看那件空屋子,小心翼翼的往屋子靠近,屋子就是普通的茅草屋,因為長時間沒住人陡然有人住,門也就是隨意的修了修,片刻后,一行人到了屋子前,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所有人相互對視一眼。
還是那個穿得胡亂的世家子率先上前,小心翼翼的推開屋門。
“吱呀”一聲,屋門被推開了。
空蕩蕩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個木床,床上趴著一只暗青色鱗甲小獸,小小的身體正在緩緩的起伏呼吸,完全睡著了。
“在這呢。”那只穿著胡亂的鄒姓世家子小聲的說道,他迫不及待的就進了屋子,上前,探手,正準備抓向床上那只沉睡的暗青色小獸的時候。
突然的。
整個地面上都出現的一個深黃色的玄妙陣法,一開始都不起眼,只是當他踏進去的時候,這陣法突然的出現,半空中,一只暗青色的鱗甲中鑲嵌的眼睛浮現,眼睛實在太活躍了,簡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眼睛直直的看向正在準備動手的鄒姓世家子。
這一眼,寬容,恢宏,恐怖,冷漠,無情,殺意,這些數不清的情緒竟然匯聚成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涼意,慢慢的爬到了鄒姓世家子的身上。
不能繼續上前了。
繼續上前他肯定會死。
鄒世家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性命不在自己手中,一時間竟然連呼吸都不敢,雙目恐懼的看著那頭頂的眼睛,他心生恐慌,甚至他感覺到了自己觀想圖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灌入,像是在往未知方向轉變
那眼睛似乎也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
鄒世家子嚇的說不出話,他張開口半天,恐懼到連尖叫都不敢發出,知道那眼睛消失的時候,他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很快,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連滾帶爬的爬出了這只屋子。
“詭、詭物”鄒世家子一路上顧不得天色過黑了,他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生怕那只眼睛還會再出現。
其他人就只看見鄒世家子像是被什么嚇住了一般,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那玄妙的陣法還在屋子里面,然而,經過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人敢上前,更不用說鄒世家子還說了詭物之類的話。
恐怕這只天生異獸本身就不同尋常。
他們作為世家子什么詭物沒見過,怎么說都不該如此恐懼,偏偏,這事真的發生了,他們一時間誰也不敢繼續上前,也不敢進屋子了。
一群世家子看著這小賀村過于寂靜的夜晚,一時間,這些安靜的夜色竟然比在荒野時候的夜晚更加讓人恐懼。
安靜的月光撒在地面上,夜色如水,此時,在世家子們的眼中,這些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有數不清的詭物在對著他們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