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皇子知道不止他這樣想,他的那些充滿野心的兄弟姐妹同樣都是這樣的想法,他們同樣想要皇位卻完全不敢動手。
起碼上皇在位的時候他們心中不敢出現這樣的想法,皇位上的那位陛下是一種讓他們恐懼的“詭物”。
燭老也不愿意多談關于上皇,他同樣對那位陛下十分畏懼,即使到了暗地他都以尊稱。
“諦獸閣的天地兩榜都出了。”燭老開口說起這件事情。
十六皇子匆匆看過榜石,瞬間門就注意到了在地榜第十的陌生名字,不是他記憶中的閻忌而是換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小賀村,賀堪,黃厲級。
十六皇子李奇表情嚴肅的道“閻忌掉下去了,這名叫賀堪的到底什么來歷,竟然還在黃厲級就登上了地榜前十”
“這賀堪貌似與晝主戚昭明有些聯系,貌似是戚昭明帶進都城的。”燭老消息要比在皇宮中的十六皇子李奇廣一些,還能說出賀堪的來歷。
李奇一聽到戚昭明瞬間門就明白這位黃厲級詭士的背景,他想起了曾經的傳聞。
天生獸種嗎還是有資源的。黃厲級就登上地榜第十,恐怕天賦也不會差。
十六皇子神情沉思,這一刻,他將這位黃厲級詭士當做了與他平起平坐的對手。
“等等看吧,等到生死大會的時候自會見分曉。”十六皇子很快就睜開眼睛,語氣輕輕的開口道,到時候,再多的神秘莫測都會顯露出來了。
于此同時的宇文家。
幽深的湖底
青到漆黑的地步,深不見底,只能看見一個翩然的身影在湖中快速的游過。
一聲嘩然的水聲。
水花之中,一位人身魚尾的動作靈敏的探出頭,漫不經心得游到岸邊。
岸邊,仆人送上來的榜石放在盤上,正擺放在一旁。
宇文盛的身形極為巨大,在湖中看的時候還不覺得,靠上了岸,幾乎快要有小山大小,片刻后,宇文盛將手中榜石扔回了盤中。
“新的地榜詭士嗎”陰柔中夾雜著特殊的嘶啞,魚尾輕輕一挑,開口道“沒想到竟然還是熟人。”
宇文盛仿佛就只是過來岸邊看一眼,魚尾挑過,轉身回到湖底,他的周圍一直都圍繞著粘稠的濕意,十分沉重。
這種晦澀的沉重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宇文盛的外表乍看似鮫人,偏偏沒有任何鮫人的柔魅,更多的是一種純屬于野獸的殘忍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