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幽幽的嘆息聲回蕩在整個都城中所有人的耳旁。
包括福壽童子,包括那些五城司將士,也包括西北兩城的平頭百姓。
數不清的滿天的血霧快速的彌漫整個都城,血霧多大啊,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將整個都城都籠罩在其中。
洪水之上便是漫天遍地的血霧。
血霧中還有數不清的身影,面目模糊,一個個身影都舉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傘,長傘中垂下一縷縷的絲線,她們在血霧中快速的穿梭,誰也看不清蹤跡,他們出現在每一個不安分的詭異面前。
血色的身影融在血霧當中。
“鬼冤盡,無常兮。”幽幽的女聲哼唱著歌謠,她們像是看不清街道上的無數活物,他們只看得見一只只的詭異,旁若無人的到處瞬移。
趙四家門前的水蜥在血霧出現的那一刻就停止住了步伐。
水蜥昏黃的眼眸畏懼的看著半空中的血霧,血霧剛剛一出現就在不停的腐蝕他的鱗甲。
水蜥本能得想要退走,偏偏近在咫尺的血食讓他放不下,只能慢慢僵持。
偏偏,血霧中又緩緩走出了一道血色身影,婀娜多姿,走路弱柳扶風,手中血傘,面目模糊。
走出的那一刻無視了周圍所有的活人,血傘一動,傘尖說時遲,那時快,精準的戳中了水蜥額頭的要害。
水蜥潰散成水流,消失在原地
“多謝詭士大人”
“多謝詭士大人。”
血色身影動作很快,每一步都若隱若現,恰到好處的出現在每一只詭異面前,殺了詭異之后就消失在原地。
巷子中詭異很快就消失殆盡。
血色身影離開的時候。
趙四連忙從屋里面出來,抱著孩子,一同跪在地上
,大聲的呼喊。
趙四即使這樣害怕,他還本能的將自己閨女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靠近背后一點,父女倆一起跪下,他閨女差不多整個人都被擋在父親背后。
這是一位父親本能的保護。
血色身影本來就已經轉身離開了,似乎看見了什么,目光在趙四與他閨女身上停留片刻,特別是那個臉色蒼白卻下意識依賴父親的小姑娘身上。
趙翠花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她本能跟著父親學著做。
血色身影只是頓了一下,隨后平靜得消失在原地。
血色霧氣還在籠罩。
霧氣的包裹住的地方,水屬的詭異一只接著一只的消失。
福壽童子還在惱怒這只巨大的人首魚身的詭異難以對付的時候,他身旁就落下了血喪女。
血喪女的身旁就是一直沉默得尸僵臣子。
血霧彌漫至整個都城的時候,血喪女的氣息肉眼可見的孱弱下來。
弱到福壽童子都忍不住了。他撓了撓頭發,他妹壽童子嘻嘻哈哈的學著他一起,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