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祂活不了多久。
巨大的青魚詭異緩緩的伸長了手臂,尖銳的指甲張開,撐在水面,那柔弱到不堪的水面在祂的手底下竟然比這世間最堅硬的巖石都要堅硬。
青魚撐起上半身后緩緩看向宮中。
宇文家主仿佛看見了宮中的那道黑色身影,暗綠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遺憾。
這一場,終究是他敗了。
宇文家歷代所造成的黑詭級大能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宇文家在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就明白就,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成功了,也不過是為萬族做嫁衣。
罷了,罷了。
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宇文家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天空,既然祂遲早要死得話,不如為人族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這天。
該碎了。
巨大的人首魚尾的詭異緩緩站起來,數不清的洪水簇擁著祂,水流在瘋狂的贊美,簇擁,擁護著它們規則的王者。
碩大的都城在這只詭異的身旁都渺小無比。
“嘩”
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像是有誰拿著刀具在琉璃上剮蹭,聽得人下意識的毛骨悚然。
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結界,它如同一個碗一般倒扣在大夏朝的疆域,結界若隱若現,時不時還閃爍著微光,微光中還有無數的祭文閃爍。
巨大的青魚就如同在這個碗中誕生出來的異類,他在掙脫,打破這個結界。
鋒利尖銳的長長指甲如同獸類,它可以在任何詭異上劃下深深地傷口,同理,結界也可以。
那結界太過于堅韌了,柔軟無比,更是能夠反彈每一次的攻擊,青魚每一次狠狠地化破,結界上都只有細微的傷痕。
緊接著,又是第二下。
結界上又出現一道劃痕。
尖銳的指甲承受著每一次結界的反擊,指甲斷的斷,斷裂的地上流出淡青色的血液,血液順著蒼白肥膩的手臂流淌到洪水中,再被數不清的不詳爭搶。
結界受到這樣的攻擊,也不堪重負,籠罩整個天空的結界不斷的將壓力流轉到青魚這邊,同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時間慢慢流失。
攀爬在結界上的青魚也發生了變化,它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變老,先是頭發慢慢的變白,斷裂,脫落,光潔的臉上出現皺紋。
再之后就是魚尾上的鱗片變得十分暗淡,仿佛被什么一瞬間吸走了生命力。
它變得干枯而蒼老。
青魚就好像感知不到自己的變化一般,不停的撕咬,如同一只真正的野獸一般攻擊。
指甲斷裂了,那就牙齒撕咬,牙齒脫落了,那就用血肉,他的骨頭。
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