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傅雪舟身上已經纏繞了無數條蜿蜒爬行的黑蛇。
“傅先生,”妖嬈的女聲成千上百地響起,重疊成為同一道聲音,“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其實很舍不得讓你死。”
“你還說我多話”暴躁男人跳到墻上,一手抓著墻上的壁燈,舉起螳螂刀盯著傅雪舟,“你他媽比我還廢話”
此時,在傅雪舟身上爬得最快最長的一條黑蛇已經爬到了傅雪舟的脖子處。黑蛇緩緩繞著傅雪舟的脖子纏繞了一圈,蛇尾搭在傅雪舟的后脖頸,和傅雪舟的銀發疊在一起。整個過程中,傅雪舟絲毫未動,仍然在看著樓延寫的那張紙。
蛇頭支起上半身看著傅雪舟的雙眼,蛇嘴一張,蛇信嘶嘶作響,發出了陰冷的女人聲音,“真是讓我傷心啊,傅先生竟然到現在都不愿意給我們一個正眼。”
說完,蛇頭就繃直了身體,疾如雷電地往傅雪舟的面具咬去。
傅雪舟精準地捏住了蛇頭,按住了黑蛇的血盆大口。他終于從紙上收回了視線,抬頭和黑蛇對視,與此同時,已經有十幾條黑蛇爬到了他的肩膀處蓄勢待發。
傅雪舟淡淡地對著手里的黑蛇道“你的手碰過他,還對他說了讓他跟了你的話”
他問“你看上了他”
黑蛇隱隱覺得不對,她沒有回答這話,而是用力纏緊傅雪舟的脖子,其他的黑蛇一同而起猛地朝傅雪舟襲去。傅雪舟手中一個用力,手里捏著的黑蛇就變成了一團血霧。
隨后,他身上的黑蛇一個接著一個炸起成了血霧,像是煙花爆炸一樣從頭到腳炸了個干凈。
“啊啊啊啊”男女痛苦哀嚎聲同時響起。
傅雪舟抬起腿,一腳踩在一條黑蛇上朝暴躁男人逼近,黑蛇被軍靴踩成了肉泥,傅雪舟身上殘留的黑蛇肢體與血肉從他身上大批大批掉落。空氣中布滿著血腥氣味,傅雪舟看著墻上的暴躁男人道“你的手也碰過他。”
暴躁男人怒視著傅雪舟,心中的懼怕和怒火升到了頂端,警惕心也提到了喉嚨里。他的雙腿蹬著墻壁蓄力,螳螂刀橫在身前,正準備給傅雪舟致命一擊時,他的手臂突然一陣劇痛,變成螳螂刀的臂膀竟然被砍斷掉在了地上
鮮血從臂膀噴出,暴躁男人發出令人膽寒的慘叫,“姓傅的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小女孩嚇了一跳,冷汗遍布全身,不由往門邊的方向移動。
傅雪舟平靜地看著暴躁男人,問道“還有哪里碰過他另一只手還是你的腿”
他每說一個部分,暴躁男人的肢體就會被切斷一部分暴躁男人慘叫聲更加凄厲,他充斥著血絲的余光往自己的傷口上看去,看到了一根根銀色如鋼絲一般的細發。
這些頭發什么時候纏上他的
暴躁男人冷汗淋漓,在劇痛和恐懼之中顫抖開口求饒“傅、你放過我,我”
“哦,”傅雪舟走近他,“你還對他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背后,“咯吱咯吱”老人頭牙齒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傅雪舟反應快速地扯過暴躁男人轉身擋在自己的面前,暴躁男人的身上頓時出現了數個深黑色的牙印。
暴躁男人眼睛翻白,腦袋無力一垂,死了。
“啊啊啊”誤殺死人的小女孩受到這一層的懲罰,痛苦地在地上翻滾,面具下的五官流出鮮血,她捂著脖子抽搐了幾下,在地上爬著往門的方向伸出手,“救我、救我”
“外面的人樓延你們快快進來。”
她一邊吐血一邊努力伸手,指甲扣著門板,細微的聲音猶如老鼠啃噬,“救、救我”
但門外沒有絲毫動靜,小女孩聽到身后軍靴聲音傳來,傅雪舟道“他似乎很喜歡你”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