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鑫見趙嵐風風火火就這么把維修店弄了起來,而他要搞的培訓班,到現在還什么都沒有落實,不禁有點羞愧起來。
最近他又開始習慣安逸了,自我反省后,韓鑫沒有跟著趙嵐去幫忙,而是去跑培訓班的事情。
幾個室友早就想催韓鑫了,不過錢是人家出的,個體戶也是人家成立的,他們也沒什么立場著急,于是就這樣干等著。
見韓鑫居然動了,開心之余,忍不住也要打趣一句,“不成天粘著你女朋友了還真是稀奇”
韓鑫心下嘆了口氣,要不是稿費無力支撐凌橋城市花園的房價,他并不想開這個輔導班。
雖然決定要改變命運。可習慣安逸好像太深入骨髓了。
有了稿費后,時間也比較自由,能跟著趙嵐的時候他就跟著,不能跟著就待在家里寫小說,韓鑫覺得這樣的日子特別地快樂。
可房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還懸在頭上,不把這個事解決了,他以后得忍受和趙嵐分別的相思之苦后又為錢財奔波。
“我都落個體戶啊,總要混得都要好一點吧,你們也知道我女朋友的本事,還沒上大學就賺了不少錢,本來就追不上她了,要是畢業后我不能在海市買房,哪里好意思讓她和我結婚。
小說的稿費雖然還算可觀,但僅夠我們的生活開支而已。”
韓鑫的五個室友除了魏良和李子軒,其他人都是外地的,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的年輕人,見識了大城市的繽紛,都不太想回小地方了。
聽韓鑫說想買房,連本地人的魏良和李子軒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男生雖然晚熟一點,但也是相對的,別說重生一世的韓鑫了,另外兩個談了對象的紀岳和萬開宇,多少都生出了一點責任心,至少都在想以后怎么經營夫妻生活。
紀岳既然和黃秋玲在一起,目前看著感情還算穩定,少不了要為以后兩人的發展著想。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和趙嵐是一個地方的,實在不行一起回去就是了,我和黃秋玲都是外地的,老家離得還很遠,按理我們比你們更著急買房,可海市的房價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韓鑫沒少念叨買房,宿舍的人也跟著了解了海市的房價,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誰都嚇了一跳。
就拿韓鑫想買的凌橋城市花園為例,最便宜的要四千五每平方,小區規劃全都是一百二十平方起步,也就是說,想要在那里買一套房,最少得準備五十四萬。
韓鑫對補習班的規劃是一個課時兩塊錢,還要和任課老師平分,按照一個班三十個人算,每周韓鑫一個班收入六十。
如果五個班都招滿人,一個月就是九千,一年就是十萬零八千,不吃不喝存五年多才夠買房。
這還不算補習班的任何開支。
而擁有一份鐵飯碗就不一樣了,老師一入職立刻分配宿舍,而且福利待遇也很好,分個人房子也比其他單位容易。
師專就讀三年,只要就業,一切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也是他們不肯成立個體戶的主要原因,自力更生實在太難了,靠國家供養比較輕松。
韓鑫聽了紀岳的分析,幽幽地提醒他道“如果等分配,你和黃秋玲肯定要異地,調職可沒那么容易。”
紀岳喪喪地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可你這樣肯落個體戶的,不吃不喝都要五年多才能買得起房子,實在太難了,再說這房價也許會跟物價一樣瘋長起來呢”
韓鑫心想事實就是這樣的,現在不吃不喝只要五年就能買房,再過個十幾年,不吃不喝一輩子都未必能在海市買房。
韓鑫連趙嵐都沒有說重生的事情,對室友就更不會說了,反正他該勸的也勸了。
開設培訓班過程中,韓鑫再次承認,重生真不是萬能的,之前的擔憂果然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