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月月再傻也聽出趙嵐是故意這么說的,她立刻點頭,“對對對。”
對自己差距不遠的人也許會心生嫉妒,可跟差距大的人就只能仰望了,甘月月平時故意那么說,黃秋玲心里就很不舒服,現在趙嵐這么說,她卻沒有這種感覺。
考試結束后,黃秋玲借口有事咨詢送趙嵐出學校。
趙嵐看人還蠻準的,一開始她就覺得黃秋玲很聰明,相處起來應該比較輕松,可在紀岳的事上,黃秋玲的選擇卻讓她有點失望。
不過到底室友一場,不管是上次警告紀岳,還是這次幫著甘月月擠兌她,其實都是想拉她一把。
黃秋玲不出意外露出了迷茫,對趙嵐苦笑地問道“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趙嵐沒有評價對錯,而是提醒她道“我記得你說過不覺得自己有錯。”
黃秋玲落寞地說道“是啊,我喜歡他,覺得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因為從小和男孩子混,趙嵐不愛看灣灣的言情小說,反而對武俠世界情有獨鐘,所以她沒被那一套愛情至上洗腦。
要是韓鑫在這里,一定會說這種觀念未來會被抨擊得臭大街,沒重生的趙嵐只能根據現實給黃秋玲講了自己的理解。
“是愛情至上對,還是在意道德世俗對,這就跟辯論一樣,正方跟反方你要說誰錯,誰也定義不了,愛一個人當然沒有錯,可人是生活在世俗里的,你現在感覺迷茫,其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黃秋玲無言以對,她看著趙嵐,又苦笑道“世人對長相上等的人都太過偏愛了,你對韓鑫是這樣,尚學長對甘月月也是這樣,我對紀岳同樣是這樣。”
趙嵐搖頭糾正道“我們談戀愛可沒有妨礙到任何人,可你和紀岳在一起卻讓全宿舍的人都很尷尬,黃秋玲,大學室友要住在一起四年,這種友情的培養方式一輩子只有這么一次。”
黃秋玲盯著趙嵐看半響,突然釋然一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最后一天考試結束,韓鑫告訴趙嵐,“黃秋玲和紀岳提了分手,可紀岳沒有答應,前段時間他還想和人家分手來著。”
趙嵐聞言把和黃秋玲的談話告訴了韓鑫。
韓鑫驚訝地看著趙嵐,半響后就知道她又習慣憐惜弱小了,想到紀岳越發陰沉的性格。
他心有余悸地說道“紀岳不會懷疑是你慫恿黃秋玲和他分手的吧,他現在還挺陰沉的,整天不說話,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趙嵐自負的笑道“我怕他啊”
韓鑫抱著趙嵐,提醒她道“你忘記了董巖嗎有些人就是神經病,不能按常理推測,我不想你出什么事。”
董巖到底還是被學校勸退了,他的父母來鬧過一次,公安那邊出具了董巖的精神鑒定,說他有妄想癥,又憂慮過度,學校哪敢要這樣的人,萬一再出類似的事。
趙嵐如果背上責任,學校也跑不了。
其實韓鑫挺唏噓的,上輩子紀岳雖然談了好幾個對象,因為和宿舍的人沒發生什么矛盾,所以大家一直相安無事到畢業,這輩子被他重生的蝴蝶翅膀煽偏了,最后卻鬧成這樣。
見韓鑫擔心,趙嵐便安慰他道“就算知道也沒事,戀情在金錢面前都是渣渣,他只要一天還在你的補習機構上班,就一天不敢對我們有意見。”
韓鑫想了想,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頓時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