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五爺不近女色,這是s城上流社會人盡皆知的實事。
早些年,很多家族見縫插針地送上各種女人,試圖從這個角度跟霍家搞好關系,更有不少想把自己女兒送到霍五爺床上的,但是無一例外都沒人成功。后來有個膽大的送了個男孩再后來,那家就在s城銷聲匿跡了。
從沒有人在霍五爺身邊見過女人,所以當霍梟安排陳斯去找楚云,說想請她來家里坐坐的時候,他們幾個下屬也十分震驚。
不過畢竟是跟在五爺身邊這么多年了,也沒覺得這個女人有什么特別,可能五爺只是想發泄一下。
但今早五爺難得的晚了兩小時才起,顯而易見地比往常愉悅不少,幾人心下便斷定,這個叫楚云的女孩恐怕會在五爺身邊待一段時間了。
他們也不稀得大驚小怪,畢竟,是情人還是夫人,五爺都沒發話,他們不急著揣度。
不都是霍五爺一念之間的事嗎
就比如現在。
明茗哭得霍梟也愣了。
實在是她哭得太凄慘了。
霍五爺十幾歲當家,什么腥風血雨的場面沒見過,但還真沒見過女人在他面前哭。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著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收回手,另一只胳膊雖然還半摟著明茗,眼底柔情卻不復,霍梟冷冷地把進門的第一句話又重復了一遍“哭什么”
明茗兀自不覺,一邊哭一邊拍打他,“你混蛋、王八蛋離我遠點”打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軟綿綿地根本沒什么力氣。
霍梟瞇起眼,“怎么你有選擇嗎難不成你真想跟著張德興”
他聽說過這人有怪癖,被玩死玩殘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數,而且這家伙向來只對無依無靠、“社會關系干凈”的人下手。
明茗沒聽懂他說什么,還沉浸在自己的后怕中。
張興德是誰她壓根不知道張總叫啥,也沒把這倆對上號。
此刻她只顧著自己發泄委屈,也沒注意被子滑下,春光四泄。
“我剛剛起來起不來,我以為嗚嗚嗚嚇死我了”
從她抽抽噎噎語無倫次的話里,霍五爺終于知道她在委屈什么了。
他扶額。
昨晚做狠了,把沒經過事兒的小孩兒嚇著了。
虧他還想拿張興德嚇唬人呢。
霍梟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坐在床頭,用被子把明茗裹成一個蠶蛹,摟在懷里,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聲哄著“別怕。”
“這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承受我”霍梟低聲笑道,聲音柔和不少。
明茗聽了這話停滯了一瞬,眼神惶惶然好像在說“還有以后啊”
沒有感到絲毫安慰,她覺得被威脅恐嚇了。
扁著嘴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霍五爺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哭泣聲瞬間被湮沒。
明茗被吻得喘不過氣才被放開,也不哭了,靠著霍梟一抽一抽的。
霍五爺眼神揶揄,手探進被子撫摸她光潔的脊背,“昨晚本打算放過你的,可你那眼神實在是兇,我以為你嫌不夠呢。”
“怎么,原來是我會錯意了”
霍梟捏捏她的臉,明茗已經放棄掙扎了,道理都是他的,無恥也是他的,頭埋在霍梟胸前,還在抽抽。
她心想丫的小黃文誠不我欺,在床上果然不能挑釁男人。
霍五爺讓人把衣服和飯餐送了上來,明茗縮著頭不好意思見人,等人走了,才紅著臉套上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