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拼了
呵,男人,不就是喜歡低眉順眼小可愛嗎
明茗從床尾鉆進被子里,悉悉索索向前爬,霍梟從她鉆進被子那一刻,眼睛就從書上移開,盯著被子里鼓鼓囊囊的身影。
不一會兒,凌亂的腦袋從被子里冒出來,眼眸閃亮,明茗趴在霍梟胸前,可憐兮兮地問“五爺,你不要我了嗎”
霍梟垂著眼看她,不置一詞。
她低聲叫他“五爺”
拖著些腔,輕揉的嗓音直擊人的心田,眼眸閃爍好似含著汪水波,像是全心全意地看著對方,霍梟抬手將她凌亂的頭發捋到耳后,明茗順勢側頭,臉頰貼著他的手掌,她那樣不經意地抬眼,神情盡是依賴。
“我錯了嘛,別不要我”明茗輕輕扭頭,又在他掌心印下一吻。
上方磁性中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傳來“這也是她們教的”
明茗摟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有些含糊,但霍梟每個字都聽清了。
“五爺,我什么都不會。”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
“我是你的人,你教教我嘛”
霍梟撫上她的頭,輕柔地撫摸她柔順的頭發。
航行的游輪在搖晃,月色照在海面上,蕩漾的水波又印在船艙的墻壁上,像是水紋游了上來。
不會有人像水中撈月的猴子一樣認為這是真的。
懷中女孩的話也一樣。
可他清晰地認識到,就算是虛情假意,他也無比享受她安穩地趴在自己懷里的模樣。
他看過楚云的資料,有過幾任男朋友,都是富二代,大約是不能滿足她,又開始捯飭自己,企圖勾搭上更高一級的有錢人。
這便是她出現在那場晚宴的目的。
楚云甚至在吳管家面前自稱過,自己是錢能解決的女人。
毫不掩飾。
霍梟也很奇怪,為什么他的視線會停留在這個虛榮貪財的女孩身上。
初見時,無所事事地定睛一瞥,招來故作嫵媚實則挑釁的舉杯。
再見時,她的生澀讓他以為是偽裝,故而夜里對著那雙不服輸的眼,他沒有克制。
事后才發現,那生澀并非偽裝,他真的把她折騰慘了。
她在自己身邊時,霍梟總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很難形容那種心情,像剛出巢的蜂第一次在蕊中采擷到沁甜的蜜。
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如果錢能讓她留下
不能太多,否則她拿夠了就要離開。
也不能太少,免得旁人把她哄走。
霍五爺維持著這個姿勢,許久沒有說話,久到明茗覺得太過安逸,早已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就這樣沉沉睡去。
還是個小孩兒啊
霍梟想,沒關系,時間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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