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定決心要晾她一晾,關毅就絕不手軟,他直接給自己安排了一場遠途外勤,讓明茗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獨守空閨,根本別想見到他。
被他拉去的隊員叫苦不迭。
媽的失戀的男人真變態。
更變態地還在后面,平常就算是異能
者對抗異種,也有九死一生的風險,大家在消滅異種的過程中,誰不是時刻提高警惕,全力以赴,就這樣異能者也經常受傷。
但是這次外出,關毅對付異種已經不能用游刃有余來形容了,他甚至慢條斯理地虐殺異種,把這個過程當成一種享受,或者說借此來泄憤。
他們在路上遇見了一只直升機大小的撲了蛾子,也不知道那蛾子怎么惹著關毅了,他一看到它就面色發青,瞬間將它打了下來。
隊伍里有火系異能者和雷系異能者,他們本想給這撲了蛾子一個痛快,可關毅偏偏不讓。他唰地從身體里伸出幾根粗壯的觸手,探過去將那蛾子死死纏繞住。
關毅的異能就是這個觸手,這玩意兒可硬可軟,相當結實,軟的時候摸起來像橡膠,可以拴在樓頂玩蹦極,還帶彈性呢,硬的時候堪比鋼鐵,在水泥地上一戳一個洞,據說當初建基地的時候,關毅的觸手曾被應召鉆地洞。
真實性未知。
此刻關毅擺明了是不打算給這個異種蛾子痛快,他用觸手纏住它,讓它動彈不得,又騰出兩條觸手拽斷了它的翅膀,緊接著一根一根拔掉了它的腿。
尼瑪蟲彘啊
纏住軀體的觸手還在不斷收縮。
隊員在一旁瑟瑟發抖,他們第一次在一個蟲子的臉上看到猙獰的表情。這大蟲子都他媽要爆漿了媽的失戀的男人太恐怖了
一次兩次后面隊員們也麻木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外出作戰沒有講究團隊合作、分工布局,他們逐漸接受了“本次行動是團長一個人的戰斗”的中二設定。
難得出門不用帶腦子,就當出來旅游了。關毅的心情就沒他們這么舒坦了。
這一路他始終沒法讓自己混沌的腦子變得澄澈些,一靜下心,腦海中就浮現出明茗那張可憐的小臉,想起她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己身后,生怕他丟下她似的。
每次見她都可憐巴巴的,都沒見她笑過。
誰忍心將她丟下呢
雖然他非常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那個素昧謀面的男人真的把白禾照顧得非常好,末世三年,除去可怖的喪尸和異種,他們這些幸存下來的人早已見識多了失去法律束縛后的人性險惡,可白禾卻還能維持著天真懵懂。
關毅有些酸澀地想,那個男人一定很疼她吧
。她也一定很愛他吧。那個人真的和我很像她看著我,真的是在懷念她那個死鬼老公
放屁哪這么多像不像的,老子就老子,跟誰也不像。
那畜生也不叫疼她,他難道就沒想過萬一自己出了意外,她怎么辦嗎像是圈養一樣地保護她,讓她沒有絲毫自保能力,狗屁的疼愛,分明是在害她。
如果是我那我肯定不會死在她前面。這樣想著,關毅突然迫切地想要回去看看她。他不在基地的日子里,她吃得好嗎睡得安生嗎跟別人相處得如何伙食有沒有被克扣
她有沒有想他
還是在想那個男人
操
關毅更想立刻見到她了,他想知道這丫頭現在吃他的睡他的,腦子里想的到底是哪個男人。在隊員們的高呼萬歲聲中,終于踏上了回程的路。
回到基地,關毅沒有立刻去見明茗,他先去了安寧那。
“喲,團長大人回來了”安寧見他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從旁邊的冰箱里拿了瓶飲料遞給他。
關毅接過,問“這是什么”
休息的時候研制出的飲料,低酒精,橙子味。
關毅擰開嘗了嘗,甜膩膩的。”隨手放在一邊,“安博士已經有空閑時間研究這些,看來研究有進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