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死了,你還想他作甚
明茗歪頭想了想,覺得近在咫尺的嘴唇不親白
不親,于是上去吧唧一口,說“你是關毅。”關毅眼眸深了深,為什么親關毅
明茗不明白為什么要解釋,于是身體力行地向他解釋吧唧
想親就親咯。
關毅直起身,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她只是喝醉了,當不得真,她可能只是在懷念他地亡夫,畢竟她說我跟那畜生像媽的哪像啊
他忿忿地想罵人,隨即僵住,低頭看去,明茗向前傾身,將臉貼在他的腰腹,瞇著眼甜膩膩地喊著關毅關毅
她只是喝醉了,她只是喝醉了
關毅左右張望一番,看見劉玉生正從箱子里掏出一瓶酒,跟明茗手里抱著的似乎是一種酒,遂探出觸手唰地飛過去從他手里搶走這瓶酒,掌到近前,觸手分工合作,一個開瓶,一個把明茗手里的空瓶拿走,剩下一個把新開的酒塞進她手里。
那就再醉一點吧。
老子要趁人之危了。
“乖,再喝點。”他蠱惑道。
明茗舉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了一氣兒,末了還舔舔嘴唇。“我是誰”他問。
明茗答“你是關毅。”
“要跟關毅回家嗎”他又問。
明茗思考了下,最終點點頭。關毅將她打橫抱起,回了房間,徑直進了主臥。
將她放在床上,明茗的手還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感覺周圍滿是粉紅泡泡,隨著自己朦朧的意識一會兒炸一顆一會兒炸一顆。
他再次問“我是誰”
明茗將他拉到床上,對著嘴吧唧一口,結果對偏了,只親到了嘴角。她不滿地嘟囔關毅關毅關毅俯身上去,吻住了她的唇。喘息間,他依舊在問我是誰明茗意識有些迷離,喃喃道“你是關毅。”
想要關毅嗎
明茗點頭,甕聲甕氣地說想。可關毅卻不滿足,“乖,自己說出來。”明茗難耐地扭了扭身子,有些不耐煩,哼哼唧唧地不愿開口。
關毅輕柔地吻著她,哄道“乖,就這一句,說出來,好孩子。”
想
想要關毅
好。
關毅輕輕拂過她的臉龐,眼神溫柔凝望,藏在深處的陰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我要覆蓋掉他的痕跡,從今往后,你只能記住我他沖鋒陷陣,沒有一絲猶豫。
“唔”明茗仰起頭,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插進肉里。
然而關毅下一秒便頓住,渾身僵硬,像是感覺不到疼痛,抽身而退,臉上是難以掩蓋的震驚。什么情況
不是說寡婦嗎
那她怎么還
明茗迷茫地看著他,眼前的粉紅泡泡噼里啪啦炸開全變成了問號,不明白為什么他停下了,胳膊腿撲棱著想要把他拉回來,黏膩地呼喚他“關毅關毅”
關毅嘴唇動了動,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你前夫陽痿啊
明茗歪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