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傭見為虎作倀的小姐被沈清教訓,眼里閃過一絲痛快。
不過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沈清這個原配生的崽,平時被欺負的根本不敢還手,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生猛了
玻璃做的酒精瓶從沈海清身上砸到地上,碎裂的玻璃片也劃破了沈海娜的腳背,氣的沈海娜大喊大叫“大陸妹,你竟然敢用玻璃瓶砸我”她都氣哭了。
沈海娜比沈清大幾個月,又在沈毅民和港女千嬌百寵下長大。
平時在家里一不如意就打人撒氣,原主在她面前更是敢怒不敢言。明明昨天看著要病死的人,今天竟然生龍活虎,還敢還手了
難道這個大陸妹以為今天爹地要回來,就有人給她撐腰了
“我要把你這個大陸妹丟進海里,讓你滾回內地去”沈海娜咬牙切齒的沖進去,她身上沒被淋酒精,她可不怕這個撲街的瘦骨仙。
熟知劇情的沈清,算準了虛偽的后媽會跑出來和稀泥。
果不其然,下一秒門口就傳來后媽余菲菲的聲音“henna住手”
henna是沈海娜的英文名,在香江還沒回歸的七十年代,被y國殖民的香江是個雙語城市,幾乎每個人都有英文名。
聽見媽咪的聲音,沈海娜頓時委屈的扭頭“媽咪,大陸妹欺負我。”
余菲菲就站在傭人房門口,一看女兒腳背在流血,眼里閃過一絲心疼,盯著沈清的雙眼也閃過一抹仇視。不過很快就被掩飾在了眸光深處。
她警告過女兒,今天沈毅民要回來,不能明著欺負沈清。
“啊忠,把小姐送去醫院。”余菲菲讓阿忠送沈海娜去醫院后,這才扭頭盯著沈清。
半個月不給她處理傷口,也不給她吃藥,這個大陸妹高燒了三個晚上,竟然還沒死
余菲菲看著神情身上還穿著從內地偷渡來時的那身臟衣服,有些嫌棄的撇過頭。
內地條件不好,被親爹連累下農場勞改的沈清,更是穿不上什么好衣服,她身上的衣服是補丁摞補丁,還有干涸的血跡
站在香江這座豪華的別墅中,面對錦衣玉食的后媽繼姐,當真寒酸又可憐
余菲菲想起即將回來的沈毅民,也有點心虛“別怪你姐姐,她一直是這個家里的掌上明珠,被我和她爸爸從小寵著長大的,突然看見你從內地偷渡過來尋親,她心里肯定很難受”
后媽比繼姐的段位更高,余菲菲更是個高級白蓮花“她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她是覺得你搶了她的家。”
沈清冷笑起來“姨太太,你說清楚,到底是誰搶了誰的家”
沈清長的白嫩精致,說話帶著南方姑娘特有的溫柔,余菲菲一直認為自己能隨意拿捏處置沈清,卻不想一向包子的沈清竟然敢叫她姨太太來羞辱她
余菲菲心口竄上一股怒火“當然是你搶了她的家,我和你爸爸是光明正大結婚的夫妻,你姐姐是婚生子,我們一家三口在香江過的幸福美滿,你突然跑出來認親戚,我們都被你傷害到了,心里很難過”
余菲菲說話的時候,已經在心里盤算著,不能讓沈清病死,就想辦法把她送回內地。
聽說內地現在對逃港人員抓的很嚴,沈清被遣送回去之前就是農場勞改飯,這次被送回去肯定會被槍斃
沈清盯著余菲菲這個后媽冷笑,在原書劇情中,這個后媽不僅害死了原主,更是造成原主悲慘一生的罪魁禍手。
當初余菲菲回內地走親戚,一眼看中了長相俊俏的沈毅民。
仗著自己來自經濟發達的香江,主動勾引沈毅民,挑撥沈毅民夫妻之間的關系。
還在原主母親生產的時候,故意抱著提前出生的女兒沈海娜出現在原主母親面前,氣的原主母親難產大出血而死。
在原主來香江尋親后,還故意找來幾個白皮外國人偽裝成大客戶和沈毅民談生意,讓那些白皮外國人拖著沈毅民不讓他回家,還每天給沈毅民打電話說她這個大陸妹又臟又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