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菲菲和沈毅民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一看沈毅民要遠離自己,直接伸手挽住了沈毅民的胳膊不讓他遠離自己。
又語氣幽幽的對沈清說說“妹崽,我和你爸爸的感情不是你瞎說就能拆散的。仲師曾經說過,我和你爸爸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余菲菲把頭靠在沈毅民肩膀上,盡管努力裝出溫柔,可被沈清指著鼻子罵了這么多次,那溫柔也有點裝不出來了“我把你爸爸遇災門星的事情告訴你,是想讓你知曉你爸爸的忌諱,讓你討好你爸爸。沒想到你卻用這件事來挑撥我們的夫妻關系”
余菲菲很傷心的說“你真的太過分了,心里也沒有這個家,你的心還在大陸,在你死去的親媽身上。”
提起難產早死的原配,沈毅民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
又聽余菲菲說“大陸妹,你恨我和你爸爸,可我愛你爸爸是情不自禁的,我們也結婚十幾年了,你憑什么拆散我們還想放火燒死我們”
沈毅民頓時想起余菲菲對他的真心,又怕留沈清下來,真哪一天把他燒死了,就下了決定“既然心在大陸,那我就把你送回去”沈毅民對沈清說“今晚就把你送走”
“你知道大陸現在是什么情況嗎”沈清問“你知道你女兒,因為你和港女私奔逃港的事情,被下放到了農村勞改嗎”
“你知道你女兒,在農場天天被人欺負渾身是傷差點死在農場嗎”沈清把原主被沈毅民連累的那些往事說了出來“你知道你女兒被送回去,面臨的不是勞改,很可能是被槍斃嗎”
沈清的話讓沈毅民有些心虛的低下頭,1970年的內地是什么情況,他其實多多少少聽說了一點。
“你不會死的。”沈毅民說“我會給你一筆錢,找靠譜的船把你送去鵬城,那里和香江隔著一條海岸線,環境沒這么嚴重”
“所以你知道把親生女兒送回去,你的親生女兒會死,你也要把親生女兒送回去”沈清都被氣笑了。
給一筆錢找一條好船送去鵬城這就能讓一個被他連累的身份背景成問題的少女,在那種殘酷的大環境下活下來
也不知道沈毅民是天真還是心狠
沈清眼神嘲諷的盯著沈毅民,見他西裝革履,用摩絲梳著香江流行的大背頭,皮鞋擦的蹭亮,西裝胸口還別著折成三角的手帕做裝飾,就冷笑起來。
面對沈清銳利嘲諷的眼神,沈毅民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隨即又瞪著沈清,他是老子,沈清是女兒,他有什么安排沈清只能遵命,還在這里陰陽怪氣他簡直無法無天了
果然是大陸那種窮鄉僻壤養出來的,沒禮貌還沒孝道,和他的henna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面對沈毅民惱羞成怒的眼神,沈清繼續罵道“好一個精明能干的香江商人,我剛才罵你渣男都是錯的,你是畜生”
說他不知道會害死女兒,看他那心虛的表情,沈清就知道他明知道他所做的可能害死親生女兒,但他為了自己舒心,還是要這樣做。
畜生,連親生女兒都要害死的畜生
沈清可不會讓這些人把她送回去,渣爹別想和后媽便宜女兒留在香江過好日子
“反了天了,我今天親自把你送走”沈毅民脫掉身上的西裝,準備親自動手的時候。
門鈴聲忽然響起,沈清立馬笑了起來。
她拖了這么,她請的外援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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