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接下來的話,在看到從喪葬店里走出來的身影時,頓時消失了。
耀哥
那個在前面小巷子把收保護費打的嗷嗷直叫的少年,竟然是這家喪葬店的老板
有沒有搞錯
沈清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看喪葬店,目光在店里的花圈和紙扎人上面,移到了此時正低頭往手上纏紗布的冷漠少年身上。
簡耀瞥了眼站在燈光下,白凈漂亮像朵百合花的沈清,問道“買什么”
“我要銅鈴和羅盤。”沈清連忙說。
這兩樣東西,她待會兒有大用。
簡耀從柜子里找出銅鈴和羅盤遞給沈清“八十。”
聽到這個價錢的時候,沈清有點肉痛,在簡耀冷冰冰的目光下,她試著講價“能便宜點不”
簡耀“不能”
一分鐘后,沈清心滿意足的拿著銅鈴和羅盤,在簡耀冷冰冰的目光中走出了喪葬店。
“老板,我下次還來照顧你的生意啊。”沈清對簡耀晃了晃手里,花50塊錢買來的銅鈴和羅盤,露出了來到香江后的第一個燦爛笑容。
簡耀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沈清似乎聽見從門后傳來老年阿婆的聲音“耀仔啊,崽崽啊虧錢了。”
沈清拿著銅鈴和羅盤,來到了廟街的戲院。
里面正在上演粵劇,從外面聽著聲音都非常熱鬧。沈清掃過停在戲院門口的賓利,見車牌號尾數是兩個8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
她要等著賓利車的主人出來,得對方劇情算命。
可現在時間還早,沈清估摸著粵劇還有會兒才結束,就在附近賣魚丸的攤上坐了下來。
沈清看牌子上明碼標價,一碗魚丸面5塊錢,在香江這種地方已經算很便宜了。
“老板,來份魚丸面,再給我來瓶汽水兒。”沈清餓的厲害,就沒舍得虧待自己。
手工捶打出來的魚丸肉質緊實有嚼勁,再配上小魚小蝦熬出來的海鮮面,鮮的沈清頓時滿足的瞇起了雙眼。
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白白凈凈的坐在那里,只是低頭吃面就很引人注目。
坐在車上的蘇啟蘭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街角邊的沈清。
她愣了一下,坐在她身邊的顧紹謙立馬關心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霸占香江報紙和香江市民注意力的豪門福星顧二少,其實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由于從小被顧家當繼承人培養,年輕英俊的顧紹謙顯得比同齡人更沉穩得體。
看見看見上心的人難受,渾身清貴氣質的顧紹謙也感覺自己心口變得難受起來“要不要送你回醫院”
“我挺好的”蘇啟蘭笑著搖頭,指著坐在桌邊吃魚丸面的沈清說“就是看見個老鄉。”
顧紹謙隨著蘇啟蘭的視線望過去,正好看見幾個古惑仔坐在了沈清旁邊的位置上。
顧紹謙沒看到沈清的正臉,只看見個青春窈窕的側影。黑色長發扎了個高馬尾,露出來的耳朵皮膚在路燈下白的發光。
蘇啟蘭看著坐在沈清身邊的古惑仔,皺了皺眉“她怎么和這些人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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