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眨眨眼,身體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簡耀忽然伸出手臂,把她攔腰從機車上抱了下來。動作輕而易舉,就好像沈清是個乖巧又聽話的布偶娃娃似的。
少年解釋有力的手臂,圈住沈清纖細的腰身。手臂上全是流暢漂亮的肌肉,因為被他攔腰抱著,沈清都能聞道耀哥身上的炙熱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著她。
圈著她細腰的手臂滾燙,炸裂的荷爾蒙讓沈清臉頰滾燙。
“耀哥,我自己可以”沈清糯糯唧唧開
口,卻被簡耀瞥了一眼,拿冰冷充滿野性的眼神,讓她瞬間安靜乖巧的靠在他懷中。
在藥店伙計驚訝詫異的目光下,簡耀把沈清放在了柜臺前的高腳上。“手”簡耀命令道。
沈清立馬乖乖伸出雙手,伙計一看沈清雙手上全是血,立馬心疼的倒吸了一口氣。誰這么狠心,竟然對這么靚的妹患動手
簡耀看伙計愣住,目光冷冰冰的開口“上藥。”“哦。”藥店伙計這次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找出碘伏和藥
看藥店伙計手忙腳亂的模樣,耀哥皺了皺眉,冷聲命令“慢點。”
“哦。”藥店伙計動作立馬慢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給沈清處理手腕上的傷口時,還偷偷瞥了眼又冷又利的簡耀。
心想怪了,自己怎么這么聽這個少年患的話
碘伏擦在傷口上,有些疼,沈清剛嘶了一聲,簡耀銳利的目光就落在藥店伙計身上。靚仔沒辦法,破了皮,用什么擦都會疼的。藥店伙計很無辜的看著簡耀。“沒事,沒事。”沈清說“這點痛我還能忍受”小時候被人欺負了受傷,她都是躲在角落里自己上藥的。
沈清看了看手腕上的傷,對小心翼翼的藥店伙計說靚女,不要怕,耀哥看著兇,但人很好。
說完她對簡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瞳仁也亮晶晶。
簡耀抿了抿唇,低頭盯著給她處理傷口的藥店伙計,搞得藥店伙計感覺自己上藥是在上刑。但還是忍不住的對沈清說靚女,你條仔對你真好。
沈清一開始以為藥店伙計說的是條子,剛想解釋簡耀不是警察的時候。忽然反應過來條仔和條子不一樣,條仔在粵語里指的是男朋友。她臉一紅,小聲說“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同桌。”
簡耀低頭看過來,眼神冷冷酷酷的。
藥店伙計卻偷笑著說“我懂,搞暖昧嘛。”沈清算了,無法解釋
沈清的兩個手腕都被纏紗布,藥店伙計囑咐她最近幾天別碰水,每天換一次藥。沈清道謝以后,看著拿著藥走在前面的簡耀,小聲說“耀哥,送我去警署。”簡耀長腿一跨,斜坐在暗紅色的機車上,目光冷冷的看著沈清你打算怎么做
反擊回去。沈清說。
她站在藥店門口,夜晚昏暗的光線籠罩在她身上,漂亮的眉眼有些看不清,但簡耀聽見了她堅定無比的聲音“我要揪出藏在背后的人。”
簡耀沒說話,眼神專注的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又落在她纏著紗布的手腕上,眼神冷冷的說“上車。”
沈清被簡耀送去警署的時候,鐘sir正在審訊室里審問豪哥和賣魚勝。
鐘sir,你就別再問了,你問了又對付不了。”賣魚勝吊兒郎當的坐在審訊椅上“你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啦,你當了十幾年警員,為什么升不上去就是你不懂的變通啦。
豪哥聽見賣魚勝的話,哈哈笑著點頭。
目光卻在瞥見陪著沈清的簡耀時,眼里閃過一絲恐懼,這個機車崽大人太痛了,他現在肺部和喉嚨都還痛的很。
賣魚勝看見沈清的時候,還吹了聲口哨“女神算來了,你來算算我幾天能出去”態度輕佻,眼神黏膩。
簡耀眼神一冷,他還沒動手的時候,沈清已經大步走了進去,一巴掌扇在賣魚勝臉上。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審訊室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目光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