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一走出殿門,就明白了宮人所說的天有異象是什么意思了。
天幕雄廣,大部分地方仍然閃爍著密集的星辰,唯有西北方那一小片天空亮如白晝,似乎隱隱還能聽見雷鳴之聲。
日出東方,這異象是否不祥
“宣太史令”
都城中百官大都注意到了此異象,宮人們發現,今日上朝的大人們來得似乎都格外早。
劉徹先看完了送信使傳回來的戰報,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復雜,大捷當然是好事,張騫帶回西域見聞之時他就知道河西之地于大漢至關重要,同時他也再難忍受那群茹毛飲血的胡人每年要求大漢獻上美女錢糧的丑惡模樣,即位之初就已經有了打的想法。
可是衛青在戰報中言明的天光與天音究竟是什么東西能劃破半邊天
光是看他們送回來的那些無比準確的地形圖和攻防計劃就已經足以讓人心驚膽戰了,這究竟是上天予大漢的恩賜還是罪罰
不過天音所說的“第一名將”已經的的確確打出了極其漂亮的一仗一血往昔被胡人欺壓的前恥
封狼居胥劉徹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手中的酒爵,心頭一直角力的喜悅與擔憂,終是前者占了上風。
殿下百官倒是都面露喜色,不住談論著內官剛剛讀出的戰報,北邊的匈奴人一直是漢廷的心腹大患,大將軍是用兵奇才,沒想到霍校尉竟然也如此英勇。
這是不是應著北邊那片與眾不同的天。
劉徹望著一直跪伏在地上的太史令,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這老頭子最好知道此時此刻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若他敢說異象不祥
太史令滿頭冷汗,按照天文演算的結果,西北異象應為不吉,可是眼下群臣都在討論大捷,他要是敢這么說,怕是沒辦法活著卜算明日的天象了。
他閉了閉眼,恭肅道“此乃吉兆。”
幾月后,大軍凱旋。
劉徹在高臺之上設宴,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衛霍二人只來得及清洗一番就被內侍連聲叫進了宮。
霍去病面色沉靜如水,絲毫看不出大勝而歸的樣子,坐在上首的劉徹有些奇怪,這小子隨軍出征前可是傲動三軍,他曾經想親自教授他古將如孫子、吳起留下來的兵書,他卻梗著脖子道“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
難道這一仗把他打得沉穩起來了眼下這樣倒是有幾分他舅舅的風采。
劉徹滿腹心思,卻不好在筵席上問出口,現在只想快點把這頓飯吃完。
他剛對內侍揮手示意開席,殿外就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正是最近兩日怕觸他不喜一直告假的太史令。
“陛下異象又生就在主事殿外,請往一觀”
劉徹遽然色變,百官面面相覷之時,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
heo,親愛的觀眾姥爺們,上期視頻我們主要講述了反派匈奴人與大漢的一些糾葛,但是在后期,匈奴人退出焉支山外,為什么漢武帝還是不肯放棄繼續對他們用兵呢哪怕當時已經有人罵他窮兵黷武,好大喜功。
短短兩句話,引得在場眾人死一般的寂靜,站在漢武帝身后的諸位大人兩條大腿都有些打顫,一個個都不敢抬頭,生怕觸怒天顏。
天音怎么說來就來連想借口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老實待在這里繼續聽下去。
但他們卻又忍不住細想下去。
漢武帝是誰還能是誰自然是陛下所以這個“武”字,當是后世為他擇的謚號。
“威強睿德曰武”,武本是好謚,可再一聯想后面天音所說的“窮兵黷武,好大喜功”。
有幸得以參宴的眾臣都開始羨慕起了那些小官。
這就不得不提,另外一個給霍去病領兵打仗帶去極大助益的人張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