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過后,匈奴單于果然在部下的掩護之下往西北方向遁逃,衛青率部在后面緊追了一陣,便控馬慢行停下了腳步,他遙遙望著伊稚斜單于落荒而逃的背影,高高吊起的那口氣慢慢地舒了出來。
李廣和趙食其早就在那個方向帶著大軍布下了天羅地
網,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這邊是等斥候確認了才開始進攻的。
這個“平西侯”的侯位,若是這樣都不能落入李廣囊中,那后續李敢犯上,他就會先狠心以不敬上官的名義讓他下獄。
縱然天命不可違,為了去病,也只能將人力做到極致。
伊稚斜單于帶著殘部剛確認自己已經甩掉漢軍主力的追擊,前方便遙遙豎起了黑紅相間的旗幟這個顏色,他非常熟悉,他頓覺遍體生寒,馬匹靠近,只聽那個滿頭華發的老將盯著他笑道“恭候單于多時了。”
而在霍去病那邊,他們一路直擊漠北腹地,在東方既白之際遇上了右賢王部匈奴主力。
霍去病在試用望遠鏡的時候就驚訝感嘆于此物望遠之力,他明白這是利器,但真正在戰場上使用的時候,他還是又吃了一驚。
明明以人眼望去,草原是一覽無余的廣闊,絲毫看不見人馬的痕跡,但是拿起望遠鏡一看,此時天光未亮,只東方隱約透露出了一點晨曦,觀遠方無物之地,登時能看見人影幢幢,火把如豆大小,卻也能看得異常清晰。
他從來沒想過打仗竟然還能這么打,光是有這些工具就能多三分勝算。
“前面就是匈奴右賢王部,”霍去病坐在馬上,吩咐道“慢些前進,等晨光亮起,便拔刀沖鋒。”
地平線的第一縷陽光照亮了染血的土地,這是毫無懸念的壓倒性勝利,匈奴人發現霍去病率領的漢軍蹤跡時,他們已經近在眼前,騎兵在空曠的地形下占盡優勢,匈奴人潰不成軍,連殘部都稱不上,向不同的方向奔逃。
其中有些匈奴人是霍去病聲名鵲起的見證者,漠南之戰時僥幸從霍去病的手里逃脫。
那時候他們還牢牢掌握著漠南肥沃的草場和河西的黃金走廊,一直到這個人出現,匈奴人忍不住想起那個詛咒神跡輕描淡寫的話語。
匈奴人一定不會想到,他們對河套平原以及漠北數十年的統治,將會從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將軍手里,從這一戰開始,徹底走向末路。
漠北之戰大捷,匈奴伊稚斜單于受捕,被押解到長安,他選擇了向漢武帝稱臣,劉徹龍顏大悅,大封有功之臣。
系統也很高興,它的積分從漠北之戰開始的那一刻就沒停過,在同期的系統里,它是唯一一
個連升兩級的新系統。
“主播,我升級了,你現在是要霍去病的親物收藏還是軟妹幣還是vr旅行。”
“廢話,快快快,我要去看我的老祖宗是怎么受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