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憑崔筱文怎么呼喚,剛剛她一同意就迫不及待把她銀行卡里錢又轉回去的系統,就是不出現。
崔筱文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想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她看著霍去病冷冽的臉龐和他握地穩當的劍,腦子越想越空白,半天脫口而出一句“我是好人”
霍去病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半晌從鼻子里噴出一聲嗤笑,把劍從崔筱文脖子上撤下來了。
此女子雖然出現得悄無聲息,但身體孱弱,絕不是擅武之人,更不懂得如何藏匿自己的氣息,那股沉重的呼吸聲像是憑空出現的,他前腳剛走出帳簾,后腳就聽到了吐息之聲。
且她面容稚嫩,睜眼時眼中盡是意外和驚恐,像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他的營帳里。
她不可能有刺殺自己的能力。
而且就算是刺殺也說不過去啊,西域諸國一直對漢使禮遇有加,之前倒是有些跟著匈奴人與大漢鬧得不太體面的西域王族,但早就死干凈了,頭顱現在還掛在長安城的城樓上呢。
還是底下那些葷貨自作主張送進營帳的
一想到這,霍去病臉色黑了幾分,他明明說過若是遇見想要歸鄉的漢女要好生客氣對待。
他壓下不喜,輕聲對崔筱文問道“你面容不似胡人,你母親,是之前遣往西域和親的漢女嗎”
崔筱文被嚇出了一背的冷汗,現在腿還軟得不行,她緩慢地扶著膝蓋蹲了下來,沒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面對生命危險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她艱難地聽清了霍去病說的話,剛想開口,卻見系統火急火燎地飛了出來,“別殺她別殺她,她是那個天音”
它對著崔筱文露出一個哭哭的顏文字,解釋道“數據剛剛沒緩沖過來,來遲了完了,我又要掉線了你好好玩兩天,我過兩來接”
崔筱文看見系統跟電視跳臺了一樣,轉眼之間全是雪花斑點,過了十秒更是上下一眨徹底消失了。
她現在談解約還來得及嗎
霍去病身軀一震,他難以置信地重新打量了崔筱文一眼,根本沒辦法把這個身形瘦小的女子同兩年前對著大漢國事侃侃而談的“天音
”聯系在一起。
她剛剛因為太過恐懼說話都變了調,經過這個“小黃車”的提醒,他才通過回憶勉強將這兩個音色聯系在一起。
霍去病立刻將崔筱文拉了起來,“適才多有得罪,女郎是后世之人”
崔筱文的眼神在藍色的系統和突然溫謙的霍去病身上來回轉了兩下,電光火石之間明白了系統的意思。
她的那個視頻觀看用戶竟然就是相關事件的正主
這是可以說的嗎
崔筱文別扭地坐在了椅子上,別扭地點了點頭,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問這個經典問題的一天。
“今年是哪一年啊”
頓了頓,崔筱文意識到這樣問對霍去病而言可能有些莫名其妙,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今年漢武陛下的年號是什么元狩嗎”、
霍去病淡笑一聲,點頭答道“今歲,是元狩六年。”
元狩六年那不就是公元前117年嗎霍去病就是在這一年病亡的
崔筱文倒吸一口涼氣,剛準備讓霍去病掉頭回長安,卻駭然發現自己根本張不開嘴,一個不帶感情的電子音重復道“根據主播與我平臺簽約協議,不得透露歷史結局。”
日
崔筱文嘗試未果,只得放棄,繼續問道“我們現在在哪”
霍去病“在西域,馬上就要到烏孫國了。”
嗯怎么不一樣霍去病除了打匈奴的時候來過西域,其余什么時候來過更別提到烏孫了,這事不應該是張騫來做嗎元狩六年,他不是應該往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