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沒阻止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而就在陸晚把一沓資料抱在懷里的時候,茍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個微信消息推送音
那手機就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陸晚習慣性地低頭看了眼,發現發件的來自一個沒有花里胡哨備注的人,
hjx:氣夠沒
hjx:馬上圣誕節,你再不理我,禮物沒了。
簡簡單單兩行字,她尚未來得及想明白發生了什么,手機已經被茍安一把抓過去拿走。
但那三個字母的拼音,隨便拼一下就不難猜出發信人是誰。
有點兒驚訝賀津行私底下是這樣的語氣和茍安說話,帶著一點點主動低頭的坑蒙拐騙意味
和他在外那種雖然親和,實則莫名其妙自帶距離感的冷漠并不相同。
陸晚抬頭看了茍安一眼,就看見向來囂張跋扈的茍大小姐此時臉上也很精彩。
不再殺氣騰騰,只見她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三個字,眨眨眼,隨后露出了個有點暴躁,又有點雀躍的完全矛盾表情
她側臉對著陸晚,或許是學生會辦公室暖氣開的太足,那張白皙的側臉上肉眼可見地泛起好看的血色
鼻尖好像也有一點點泛紅。
茍安猶豫了下,最終放下了手機,轉過頭看著陸晚,瞬間變臉皺眉“還不走”這副鼻子不是眼睛的德行,陸晚懶得跟她廢話,轉身要走。
唐辛酒賀叔叔換頭像了嗎
體育部部長“我們咋知道,我們又沒賀先生微信”
路人甲“哦,是換了,賀然截圖了個他小叔的聊天界面,說今天流行換頭像嗎,他在陰陽怪氣什么
路人乙“我看看我看看,哦豁,賀先生這個蠟筆小新渣男都用蠟筆小新”
r茍安很贊同。
點進賀津行的微信聊天界面看了眼,刷新了一下,才看到他真的換了頭像,從吃面包的蠟筆小新變成了剪刀手比耶的蠟筆小新。
您別說,這姿勢看著還挺眼熟。茍安盯著自己的剪刀手妮妮陷入沉默。體育部部長不是這個姿勢是情頭嗎
唐辛酒掀起眼皮子掃了眼沉默的茍安,嘲諷地笑了笑不是哦,不是情頭,看到小新旁邊,邊框那露出來那一點紅色發揪了嗎,那是我奶。
茍安
點開,放開看了眼自己新換的擁有紅色小揪揪發型的妮妮頭像,哦,妮妮的手旁邊也有露出一個小新的胳膊肘。
唐辛酒“嘖嘖”了聲,老古董的哄人方式真是老土又動人。茍安放下了手機,清了清嗓音,捏了捏自己發熱的耳尖。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開了,陸晚抱著一沓資料走出去,走到走廊上,突然站住,被學生會門口貼著的一張紙條吸引了注意。
那寒風吹進來,把辦公室里調戲茍安的聲音吹散了些,不知道誰抱怨了句,出去能不能關門啊。
唐辛酒看了眼杵在辦公室門口發呆的陸晚,撇撇嘴,走出去,正想關門,看見小白花正盯著辦公室旁邊的墻發呆。
唐辛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發現了一張紙條。
不知道你會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看到這張紙條,我只是想提醒你,抓緊一切機會,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什么東西
唐辛酒一把將紙條扯下來扔進垃圾桶里,剛剛還沒有的,可能是誰的惡作劇,這么惡俗的梗還有人玩還有,陸晚,還杵這干嘛,快點走開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