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的可是愛情
什么叫隨便我們你這樣的算是什么態度簡直是紈绔子弟
“隨便你怎么說吧。”李渡挑了挑眉,“我家養著一卡車的律師團隊等著給我擦屁股又不是我的錯。
說完這句話,他就再也不肯說話了。
一副律師或者阿sir來之前我都是啞巴的作態。
一屋子的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再加上綠城c大的教練在旁邊說,雖然講垃圾話不犯法,但是
帶上對方的前家屬,還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你們不要那么理直氣壯,又不是突然在場上發瘋咬你一口。
李渡轉過頭看了教練一眼,后者踢了他一腳,讓他先滾出去反省,然后等學校通知看怎么處分。
得到這是讓他先跑路的信號,李渡雙手插兜站起來,沖著對方被一堆人圍著、面色很難看的教練擺擺手,做了個口型,說拜拜。
少年一臉冷漠地轉身,用腳勾開教務處的門,埋著懶散的步子走出來。
在轉過頭的一瞬間整張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僵硬掉,那張天塌下來了你奈我何的天王老子臉在看見教務處門邊站著的人時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僵硬得比教務處的門還硬,他眨了眨眼,問,有何貴干
周雨彤看著李渡這樣還在試圖假裝無事發生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那雙杏狀的瞳眸微微瞇起,唇角下垂。她露出了一個生氣的表情。
李渡甚至回頭看了看身后還在搞圓桌會議的教務處,很想問他們現在能不能再帶他一個,他想回去坐著,挨罵也行。
兩人相互無言地對視了半晌,周雨彤隨手從口袋里掏
出一張寫廢了沒來得及丟掉的草稿紙,團了團扔到高大的少年臉上。
那輕飄飄的力道,后者卻很配合地被砸到偏了偏頭,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被砸的地方。耳尖泛起可疑的紅色,他咬著牙不肯說話。
所以他到底說了什么周雨彤問他。
李渡還是不肯說話。
周雨彤面無表情難道是問我們在床上合不合拍
李渡臉色大變啊啊啊啊
周雨彤“
李渡“你怎么比他還邋遢”
周雨彤
周雨彤看來是純粹在說我一些有的沒的,你管他干嘛
李渡雙手還塞在口袋里,上一秒臉上的崩潰有所收斂,在短短的五秒鐘里他小心翼翼地偷窺了她四次。
從前的李渡從容不迫,哪怕知道周雨彤從家里離家出走跟陳近理跑回家都能穩如泰山都能耐心等著她打電話來讓他來接駕
可是現在突然不行了。
他成了一點就炸的那個。
“我可以不管他啊。”
少年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也應該去掛個精神科咨詢一下心理健康問題。但是我做不到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