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國內外的大小毒販之所以會來緬甸,并非只是要搶占宗政越的地盤,主要還是金科威給各處下了帖子,說有新產品問世。
因此時還是雨季,金科威又想在這里辦接風宴,所以這邊都拉了繩子,并且上面都搭了把雨傘。
為了讓雨傘看起來好看些,雨傘的傘柄上還墜著好看的燈籠,設計很棒,就是給一群毒販子接風和展示那玩意用坐在最外圍的云團團一邊遠遠看著一邊心中嘆氣了。
“宗小姐,我是花明月。”就在云團團雙手托腮的坐在那里遙望那邊陸續坐滿的席桌時,一個聽起來有些溫軟的女聲操著花國話從身邊響起。
云團團扭頭看向聲音來處,雖然心中已經猜測到來人是誰了,可還是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眼神打量面前的女子。
年紀看起來就二十上下,人長的很好看,皮膚很白,穿的并不是緬甸這邊的籠基,而是花國的旗袍。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別說云團團這個裝哮喘的,就是正常人聞著都不由蹙眉屏息了。
太濃了。
“你是誰呀”說完云團團又連忙用帕子捂住口鼻,“你離我遠一點,我聞不了太重的氣味。”
花明月眼中一抹微怒飛快閃過,隨即一臉自在的走到云團團對面坐下。那是個下風口,花明月坐在那里,多少
能讓身上的味道散一些。
“宗小姐,我是花明月,是金爺的,”花明月頓了一下,視線朝主桌那邊看了一眼,因金科威并不在那里,花明月又將視線飛快的移了回來。”我是金爺的助理。
你花國話說得很好,你是花國人對這個助理是助在什么地方的,云團團一字未提,而是笑著與花明月交談。
“宗小姐好耳力,我確實是花國人,兩年前才來到的緬甸。”花明月要給云團團倒酒,云團團連忙搖頭,說了一句自己在吃藥不能喝酒,花明月便將水壺挪到自己面前給自己倒了杯酒,我聽說宗小姐有意接手宗先生的地盤
云團團點頭,是這樣的。我雖然是女孩家,可也是我父親唯一的孩子。我家在前清時就是開煙館的,不能斷在我這里。
李偉汪泰這話咋還說出一股子驕傲味來了呢
花明月到是沒在心底吐槽云團團,而是用一種非常自信的笑容對云團團說道“也許,我可以幫宗小姐。
你你只是金爺的助理,你要如何幫我或者說,云團團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然后用非常認真的神色打量端著酒杯笑著看向她的花明月,你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
“宗小姐是聰明人,那我也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見云團團說的這么直白,花明月心里不悅,面上卻仍舊做出一副云淡輕風的淡然模樣,”我入股宗小姐的生意,事成后五五分帳。
云團團挑眉“五五你出多少錢”
花明月對云團團伸出一根手指,然后理直氣壯的在云團團面前搖了搖,沒有我,金爺是不會給你出貨的。
云團團一分不出,還想要五五分帳是你想的太美了,還是我耳朵出了問題
趙隊想用假情報騙一批貨,來個空手套白狼;花明月想用她與金科威的那點床第之情幫她出貨之后,然后以此跟她五五分帳
這難道是七十年代版的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嗎不過姐妹,我倒是不無所謂,怕就怕趙隊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