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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9 章 阿房宮賦尾聲之小李杜的恩怨情仇(上)(6 / 6)

    其中尤以唐宣宗李忱最為不滿“這杜牧,什么眼光”

    白居易,那是他心里的詩仙

    元、白一人也顧不得尷尬了,有些意外地抬頭,邊便聽楚棠道

    我們來看看杜牧的原話“嘗痛自元和以來,有元白詩者,纖艷不逞,非莊士雅人,多為其所破壞,流於民間,疏於屏壁,子父女母,交口教授,淫言媟語,冬寒夏熱,入人肌骨,不可除去。”

    意思就是說,元和以來,元稹白居易寫的詩輕俗靡麗,不甚健康,這種詩流傳出去帶壞社會風氣、流毒無窮,看到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深感痛心。

    白輕俗靡麗居易和元流毒無窮稹

    “詩有教化之職,我作詩務求老嫗能解又有何錯,如何能說是輕俗”

    白居易很不服氣。

    民間。

    許多百姓也不樂意了

    “我就是愛讀白居易的詩怎么了他的詩多好懂啊”

    “我也覺得白居易寫得好”

    又有故事、又好懂,還替他們說話,多好啊

    盛唐。

    李白驚訝之后不由得笑了起來“杜牧的筆鋒倒是一如既往犀利。”

    他忽然有

    點理解為什么后人說小杜肖李,杜牧這張揚顯露的性子,他還當真有幾分欣賞。

    秦朝。

    蒙恬對此嘆為觀止“沒想到杜牧罵起同代文人也這般不留情面。”

    這突然而生的微妙的平衡感

    晚唐。

    杜牧倒是不懼在天下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觀點,他正因為水鏡里講的李商隱的事糟心著,聽到這話臉色也不怎么好,硬邦邦道

    “元白輕俗浮艷之詩本便流毒無窮,莊雅之人何能至此此等詩歌傳諸民間,詩壇萎靡,文風敗矣”

    北宋。

    歐陽修似是輕嘆了一聲,總結道“杜詩風神俊朗,元和體或淺切俗易,或流連光景、兼寫艷情,一者主張殊為不同,杜牧責元白之詩,亦在情理之中。”

    “元和以后,為文筆則學奇詭于韓愈,學苦澀于樊宗師;歌行則學流蕩于張籍;詩章則學矯激于孟郊,學淺切于白居易,學淫靡于元稹。

    元白一人或有閑情浮艷之作,但亦開一代風氣。及至杜牧,有太白之風,時又出入于夢得,唐世文德,不可謂不盛啊”

    梅堯臣接過話頭,語氣里充滿感慨與艷羨。

    雖說后世肯定了詞作為宋朝的一代之文學,但從傳統的觀念來看,詞為詩余,填詞,更多是為閑情。雕琢詞藝,實屬無心插柳。

    宋人想在唐詩的基礎上推陳出新,當真是難了。

    歐陽修懂他的意思,也不欲多言,接著道“為詩為文各執一法實屬平常,只是幾番淵源算下來,樊川之不應義山,也屬人之常情。”

    這隔閡擺明了一個接一個,更何況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

    李宅。

    李商隱仍在掙扎“縱我與白樂天交好,杜樊川不喜白詩,但我之詩作風格并不同于元和之體,杜樊川斷不會這般不明辨是非吧”

    啊這

    王氏望天話說到這個份上,夫君當真不是在說杜牧之不辨是非么

    小杜的話說得有些狠,他和白居易的文學追求不同,所以發言難免帶上主觀色彩。元白有格調低下的作品,但另一部分作品還是相當有價值的,要不然咱們教科書也不會選,大家要辯證看待哈這里的關鍵是,你和人家討厭的人一起玩,這不是純純踩雷么

    不過這些更多算是文壇小八卦,一些飯余談資。我們都知道,他倆最深的癥結,還是都牽涉進了牛李黨爭。

    太極宮。

    李世民倏然抬頭“黨爭”

    酒樓之中,杜牧執著酒杯的手輕輕晃了一下,神情逐漸嚴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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