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生嘿嘿一笑“你說呢香燭是給什么人用的晚上來的你知道是人是鬼”
白珍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陳小生繼續道“我們家的香燭鋪子貨很正點,小姐你要來買的話,我給你打八折。”
白白珍珍看著他,幽幽地說道“你這么搶人生意,就不怕王婆報復么”
陳小生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她一個老婆子,能做些什么不過是在裝神弄鬼罷了,我跟你說啊”
眼瞅著對方準備繼續喋喋不休說下去,白珍珍突然走到他的跟前,朝著他伸出手去。
陳小生的臉瞬間漲紅了“這位小姐,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啊”
白珍珍長得很好看,皮膚白得發光,明眸皓齒,紅唇艷麗,大波浪的卷發和那吊帶熱褲的打扮,透露著萬種風情。
陳小生自認是個正經人,但也經不住絕色美人這樣的誘惑不是他緊張得臉色都變了,思考著白珍珍要是有啥過格的舉動,他該如何拒絕。
白珍珍的手從陳小生的耳邊伸了過去,然后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將手收回來的時候,陳小生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就結束了
陳小生有些茫然地看向了白珍珍,臉上布滿了濃濃的疑惑之意。
白珍珍將手腕翻轉了過來,張開了握著的手。
“你看。”
陳小生低頭看了過去。
白珍珍素白的手掌之中躺著一個小小的紙人,那紙人身上畫著奇怪的花紋,蜿蜿蜒蜒的紋路遍布紙人的全身,那些黑色的紋路讓人幾乎看不出紙人原本的顏色,詭異感十足。
看到這么一張充斥著濃濃邪氣的紙人,陳小生只覺得毛骨悚然,他往后退了兩步,瞠目結舌地看向了白珍珍。
這是啥玩意兒
紙人安安靜靜地躺在白珍珍的手中,瞧著就像是一個造型詭異的工藝品似的,似乎根本沒有什么害處。
然而只有白珍珍知道,這個紙人之前一直在陳小生的肩膀上跳舞,伴隨著它那詭異僵硬的舞姿,絲絲縷縷的黑氣從它的身體之中蔓延出來,鉆進了陳小生的身體之中。
在陳小生說王婆香燭鋪壞話的時候,黑氣往他身體之中鉆得就更歡了。
白珍珍估摸著,這玩意兒和那王婆香燭鋪之間應該脫不了關系,因為陳小生一直在說王婆香燭鋪的壞話,又想著從人家那兒拉生意,可不就被這小紙人收拾了么
要是沒關系,這個小紙人的反應也不會這么大。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又檢查不出什么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