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對于她來說是常態了。
陳小生來了之后,送來的尸體大都不需要處理這么長時間,他是頭一次見到白珍珍這么熬大夜處理尸體。師父,你該多注意一下身體,不能這么熬夜了,對身體不好。
說著,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止疼藥“你總不能每次頭疼,都要靠著止疼藥扛過去吧”白珍珍笑了笑,說道“沒事兒的,這次是情況特殊,我的身體好得很,并不需要常常吃藥。”這一點白珍珍倒是沒有說謊,陳小生拿著的這一盒止疼藥,她吃了也沒幾顆。通常情況下,像是剛剛那種精力耗盡的狀態是一連熬了兩個大夜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難不成是她老了
殯儀館上班的時間彈性挺大的,尤其對于他們這些入殮師而言,熬了夜處理尸體,是能有假期的。陳小生不放心白珍珍,跟老媽子似的,在她面前叨叨個不停,話里話外都是她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這樣不好師父,你不能仗著年輕就這樣為所欲為,
要是老了可有你受的了眼瞅著陳小生還準備繼續絮叨下去,白珍珍趕忙抬手攔住了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現在我能回去了么今天我不用上班。陳小生行吧,那師父,我送你回去陳小生倒是沒陪著白珍珍熬一晚上,他只是來得比較早而已。
聽到陳小生的話,白珍珍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走幾步的事情,你不用送我。”她還真沒虛弱到這種地步。見白珍珍堅持,陳小生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但他還是把白珍珍送出了殯儀館,看著她走遠了,這才回去。
大大大
白珍珍滿以為回去之后就能好好睡一覺了,結果躺下后沒多久,刺耳的警笛聲就將剛入睡的白珍珍給吵醒了。白珍珍
她倒是想睡覺,可惜的是,再次閉上眼沒多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白珍珍揉著發脹的額頭過去開門。
房門開啟,白珍珍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人。
應該是人吧,他身上被濃濃的黑色霧氣包裹著,勉強能看出個人形,卻看不出他的模樣來。
白珍珍
上次見到這么一個黑漆麻烏看不到原樣的人還是在上次。
白珍珍覺得,香江這么小的地方,應該不會同時有兩個遭遇一模一樣的倒霉蛋,于是她不太確定地開口喊道。
徐峰
白小姐,又見面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白珍珍通過聲音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沒錯,就是上次遇到的那個怨氣纏身的倒霉蛋,沒想到一個多月沒見,他身上的怨氣居然又增加許多,他往這兒一站,長長的走廊都因為他的存在顯得陰沉了許多。
白珍珍朝著徐峰伸出手很高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