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兇器可是一把紙刀,如果這是非正常手段犯罪呢
出于種種考慮,他還是敲響了白珍珍的房門,想要跟她聊一聊。
他總覺得白珍珍應該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東西。
“白珍珍小姐,我是九龍警署鑒證科的科長,我叫翁晉華,這是我的證件。”
翁晉華將證件遞給了白珍珍,她掃了一眼,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翁晉華的臉上。
“所以,翁科長,你來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非說不可的事情么我熬了一天一夜,實在沒有那個精力應付你。”
“徐督查已經過來詢問過一次了,你來的目的又是什么再詢問我一次你警察辦案這么閑的嗎”
通常時候,白珍珍的脾氣都很好,她也很愿意當一個溫柔的人,但是睡眠不足以及剛睡下就被吵醒的帶來的疲倦感讓白珍珍變成了個火藥桶,一點就能炸了。
所以她對著翁晉華的時候,說話毫不客氣,甚至都有些咄咄逼人了。
翁晉華看著壓制不住怒氣的白珍珍,也沒有生氣,而是十分冷靜地說道“白小姐,警方也是為了能盡快破案,李先生和王小姐是你的朋友,我想你應該也是想我們早點抓到的兇手的吧”
白珍珍“”
她剛剛語氣并不好,但是對方卻并沒有生氣的樣子,白珍珍揉了揉眉心,將人給放進來了。
“翁科長,進來說吧。”
說著,她率先一步進了屋子,翁晉華盯著白珍珍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然后抬步跟了進來。
白珍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翁晉華也不用她招呼,順手搬過一旁的椅子,在白珍珍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個椅子是白珍珍在吧臺那里寫東西時候用的,高度自然要比沙發高上不少,加上翁晉華人高腿長,往那里一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極強。
白珍珍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翁科長,你來是問我問題的,還是來審訊我的我好像并不是犯人,你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我很不舒服。”
管他是什么目的,反正他這么坐著讓白珍珍看著不爽,白珍珍可不會慣著他這個毛病,立馬就直白地提出來了。
翁晉華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換到了單人沙發上去坐著。
“白小姐,這樣可以了吧”
白珍珍面無表情地說道“翁科長,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現在這么說,好像那個無理取鬧的人是我,你是不是對我有偏見”
翁晉華沒有想到白珍珍說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婉轉,明明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聲音也是格外婉轉動聽,但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稍顯刻薄了一些。
“白小姐,我對你并無惡意,你也不必這么咄咄逼人,我來只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下情況的。”
翁晉華仍舊沒有生氣,他的情緒很穩定,不管白珍珍是什么樣子,他都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他過來只是為了解除心中的懷疑。
白珍珍哼了一聲,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翁晉華不急不緩地開口,上來就將他覺得最違和的地方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