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出于某種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警察署長自然不會親自出來送錢給白珍珍,拿錢出來的人是宋長明。
他將錢遞給了白珍珍,面上的神情透出了幾分古怪來。
“白小姐,你現在是專門幫警方辦案的”
她不是個入殮師么這業務擴展的還真夠快的,現在都開始跨行擴展業務了。
他們署長聽到白珍珍來要錢了之后,甚至都沒有多問什么,立馬就將錢給他了。
因為這個原因,宋長明難免多想一些,看著白珍珍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倒是想要和白珍珍深入交流一下,打聽打聽她是不是專職和警方合作了,以后萬一遇到這種案子,說不準還能找白珍珍幫忙。
然而白珍珍卻搖了搖頭說道“上次只是意外而已,我就只是個入殮師而已,這種錢賺一次就夠了,你就算再想找我,你們署長怕是也不同意。”
聽翁晉華的意思,這種特殊顧問應該每次都請不同的人來,而且請的次數應該也不是太多。
合作什么的,還是算了,就是個一錘子買賣,錢賺了就成,不用想著長久合作。
白珍珍和宋長明本來就沒有什么交情,拿了錢之后,只是和對方簡單寒暄了兩句,就帶著陳小生離開了。
之后白珍珍果然遵守承諾,帶著陳小生去了詹記。
“師父,就咱們兩個,還是別吃全羊宴了,吃烤乳羊吧,我吃過一次,味道可好了。”
陳小生到底是舍不得讓白珍珍花錢,就干脆說吃烤乳羊就好,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必要浪費。
“成,不過這頓飯還是記下了,下次你再想吃,我還請你來吃。”
得了兩筆意外之財,白珍珍的心情不錯,大大方方地做出了承諾。
畢竟是當人家師父的,總不能小氣了不是
詹記是個不大的酒樓,以全羊宴出名,四層高的小樓,雖然地方不算是太大,但里面的布置顯然是用了不少的心思,將空間利用到了極致。
他們只有兩個人,倒是也沒有浪費那錢去樓上的包間,而是去了二樓,找了個半包的卡座坐了下來。
陳小生要了一份烤乳羊,又要了幾個炒菜,除了兩樣白珍珍不喜歡的,其他的大都是她的口味。
白珍珍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了陳小生“你知道我喜歡吃什么”
陳小生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可不是,你可是我師父,當徒弟的還能不知道師父的口味”
陳小生說要當白珍珍的徒弟,可不是說說而已,他為了白珍珍去當了入殮師,對她那是關懷備至,絲毫沒有因為白珍珍年輕而看輕了她。
有時候陳小生對白珍珍的恭敬都讓她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了,但是陳小生卻說,師父應該習慣,香江人尊師重道,他是正正經經拜師的,把白珍珍當成母親孝敬也是應該的。
還沒結婚就被迫有了一個三十六歲好大兒的白珍珍“”
話雖如此,但是怎么聽起來這么別扭呢
飯吃到一半兒,一個高高大大的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直奔陳小生而來,揪著他的耳朵就將他給提溜了起來。
“陳小生,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你這一個多月你躲哪兒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是不是想上天了”
白珍珍唬了一跳,剛想出手,但看到對方那張和陳小生眉眼極為相似的臉,立馬坐在那兒不動彈了。
陳小生被揪著耳朵拽了起來,疼得他嗷嗷直叫喚。
“疼疼疼,哥,哥,哥你放手啊你”
從門外進來的這人是陳小生的哥哥,陳小冬。
陳小冬比陳小生大了兩歲,他兩個都是在冬天生的,陳小生取名字的時候,因為這個,便取了冬生這個含義,順著陳小冬的名字給他取了陳小生這個名字。
陳家兩口子去得早,留下了陳家兄弟兩個,他們的感情很好,這么多年什么都做過,日子慢慢好起來了之后,又開了一家香燭鋪,靠著這個,二人總算是發了點兒小財。
陳小冬已經結婚了,不過夫妻兩個一直都沒有孩子,陳小生則是個光棍,沒啥結婚的打算。
之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后,陳小生覺得這香燭鋪的生意不能做。
畢竟他在外面牛皮吹得大,他們家的草紙金元寶線香紙人啥的都說是手工制作,還說是多少年的老師傅做的,跟別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