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收回思緒,不去理會已經消失的星落劍,她興致勃勃地盯著二師伯煉制的靈寶。
當時二師伯還在,她不好意思當著二師伯的面探察這幾件后天靈寶,那樣會顯得她太過急切。
畢竟她也是要臉的,絕對不可以在高嶺之花的二師伯面前丟臉。
打量過這四件靈寶的模樣后,蘇檀陷入了沉思。
她想了想師父煉制的星落劍,又瞅了瞅二師伯煉制的后天靈寶,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結論
師父和二師伯的確是同源而出的親兄弟,兩人的煉器手法和審美風格驚人的相似。
把星落劍放在二師伯煉制的靈寶之中,沒有一絲違和感,仿佛它們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過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諸多不同。
比如說星落劍透著一股鋒利的美感,而二師伯煉制的法寶則偏向優雅圓融之美,沒那么鋒芒畢露。
但總的來說,這些法寶都做到了美觀與實用并重。
資深顏控蘇檀表示狂喜,她就喜歡這種又美麗又厲害的法寶。
“這四件靈寶明明是專門為我量身定做的,二師伯”
卻說是自己隨手煉制的。
蘇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眼中的笑意越深,泛起絲絲暖意,感慨一下,小仙男越發傲嬌了。
這些法寶都是女子款式,而且相當契合蘇檀的屬性,除了專門為她煉制的不做他想。
第一件法寶是一個呈碧玉海棠樣式的飛行靈寶,花瓣晶瑩剔透,層層疊疊,粲然生輝。
耀眼至極的外表只是它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它最大的好處是不需要自己駕駛,直接輸入目的地后,它就能自己找到地方。
簡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備神器。
知道這件飛行法寶的威力,蘇檀滿心歡喜,眸中異彩連連。
二師伯的大腿她一定要抱牢,還沒有成圣,他在煉器一途就有如此成就,成圣了那還得了。
只是可惜了,將后天返先天的乾坤鼎在道祖鴻鈞手上,不然的話,她高低也要想辦法把乾坤鼎搞到手。
蘇檀幽幽一嘆,收回不知道飄到哪里的思緒,繼續打量第二件靈寶。
第二件靈寶是個流光溢彩的手鐲,由癸水神玉鑄成,通體清透,線條優美流暢,道道符文流轉,充斥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水生木,對于木屬性靈根來說,癸水神玉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即使不考慮法寶的攻擊性和防御性,單單只是一塊癸水神玉都足以讓蘇檀受用無窮。
蘇檀拈花般的手指微勾,手鐲緩緩落于掌心,瑩潤的寶光下,她的手越發秀氣,剔透如美玉。
“算了,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先講它煉化再說。”
一股龐大的神識以不可抵擋之勢,悍然侵入手鐲,將自己的神識烙印刻在上面。
“鏘”手鐲微微顫動,一道玄妙的波動以手鐲為中心向外放出,碧光璀璨,絢麗耀眼。
同時蘇檀的腦海中也浮現出這個手鐲的信息。
“蘇檀”一道聲音從蘇檀耳邊炸開,打斷了蘇檀的思路。
蘇檀下意識抬眸,只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劃過天際。
黑衣獵獵,身形縹緲,無視了時空距離,只花費了比一瞬間還要短的時間,就出現在她面前。
周身上清之氣環繞,似流風回雪,沖散了這人眉宇間與生俱來的秾麗,讓人一見忘俗。
來者正是上清通天。
蘇檀放松下來,把玩著手心的鐲子,動作輕柔地像是對待什么易碎品。
碧光氤氳,神色柔和,隱隱透著幾絲漫不經心。
還沒等蘇檀開口詢問,通天已經如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的來意抖露了個干凈。
“蘇檀,你的星落劍突然跑到我這邊,我還以為是你遇到危險,星落劍來向我求救。”
說到這,通天的臉上還殘留一絲后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