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果然肥田,明年定會有一個好收成。
蘇檀沒忍住捏了幾下,軟乎乎的,手感極佳。
這手感,不禁讓蘇檀想到童年玩泥巴的美好時光,她的眼神悠遠起來,帶著些許懷念,纖長的十指更是蠢蠢欲動。
可蘇檀到底還顧及形象玩泥巴可是小屁孩的專屬,她都多大了,怎么可以玩這個
她不要臉嗎
可蘇檀轉念一想,玩泥巴在洪荒世界可謂相當拿得出手。
女媧可是靠“泥巴”造人,補天的。
對,她是在像女媧大神學習
想到這,蘇檀不再猶豫,她從衣袖里取出一小瓶靈泉水,將靈土與靈泉混合在一起。
不久后,一塊靈氣逼人的泥團閃亮登場。
蘇檀十指翻飛,泥土被捏成葫蘆形狀,瞧來頗為精致。
她輕輕吹了一口飽含生機的靈息,葫蘆頓時膨脹數倍,變成一個紫金色的巨大葫蘆,流光溢彩,生機充沛,宛如活過來一般。
蘇檀把玩著手心剩余的靈土,暗道,時隔多年,她捏泥巴的技術一如既往的能打
在葫蘆世界,這個紫金葫蘆定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絕世大美人。
正當蘇檀浮想聯翩時,這個紫金葫蘆轟然裂開,碎成一抔黃土。
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
啊這
一定是意外,絕不是她的手藝問題
通天收回神識,見蘇檀跟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地玩泥巴,半點沒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往腦袋里涌,差點氣了個仰倒。
單知道自己心大,沒想到蘇檀的心比他還大。
她知不知道但凡來人有一絲惡意,現在她已經身首異處了。
可看到蘇檀那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通天冷靜下來,拼命安慰自己“通天,你不能生氣。蘇檀還小,一直生活在昆侖山,心思單純了一點,不清楚外界的人心有多臟,這才會被蒙蔽。”
他做好心理暗示,感覺心平氣和了一些,這才追問道“蘇檀,那個人是誰”
蘇檀放下手心的靈土,思忖道,鴻鈞還沒有在紫霄宮講道,師父也沒聽說過斬三尸證道之法,以她的水平也解釋不清楚什么叫三尸之一。
想到這,蘇檀站起身來,快速清理干凈衣服上的靈土,這才道“那人是鴻鈞的分身。”
怕師父不清楚鴻鈞是誰,蘇檀又補充道“鴻鈞就是和羅睺決戰的紫衣道人。”
通天聽了這話,眼神詭異,“他就是把破魔丹送入羅睺口中的那具分身”
通天一拍腦門,不對啊,即使他只是混沌魔神的分身,也不可能通過昆侖山的護山大陣。
昆侖山的護山大陣可是專門防范混沌魔神的,才不管你是本體還是分身
他身為一個混沌魔神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昆侖山的
難道是護山大陣年久失修
蘇檀可不知道師父的思緒拐到護山大陣上來了,微笑著點頭,“對,是他。”
通天繃著臉,一言不發地拽著蘇檀上下打量。
經脈正常。
丹田正常。
神識正常。
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但通天還是不能徹底放心,扯開嗓子朝兜率宮吼道“大哥,快來啊,蘇檀要不好了”
聲音響徹云霄,驚飛一地山鳥。
被不好的蘇檀“”
迷茫jg
她哪里不好了,她明明好得很,不僅得到一截混沌靈根,還解決青萍劍的問題。
整個洪荒都找不出幾個比她更意氣風發的存在
師父,你怎么可以憑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