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我有個問腿一直想不通。”路上,李浩然斟酌著問道“府君向郡守下命令為什么不用傳音符,反而要用傳令官呢,難道傳音符在燁月帝國也很稀少”
“不,其實傳音符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東西,只不過是其他國家沒有制作的方法罷了;但是傳音符有兩個很大的缺點,一,傳音符的聲音很容易被模仿,比如說,我可以模仿府君的聲音用傳音符給各個郡守下達命令,而在傳音符中根本就無法辨別,雖然這并不容易,但卻是有可能的;二,傳音符很容被竊聽,有一種叫做竊聽符的東西,只要是八級符咒師就可以制作,它的作用就不必我說了吧;再有就是,凡是正規下達的命令都是要留檔的,如果是用傳音符還怎么留檔。”方林解釋道。
眾人聽后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一場大戰,將原本鐘靈秀美的天蒼山變的滿目瘡痍,一里外,白蓮望著這曾經的家園已經是淚眼婆娑,一雙小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盡量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因為方林早就提醒過她,天蒼宗周圍極有可能有高手埋伏,專門等候那些不甘心而回來查看的天蒼宗弟子。
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突然躥出十幾道身影,向天蒼宗掠去,他們雖然都穿著普通人的衣服,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就是天蒼宗的弟子。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天蒼宗門的時候,從他們四周躥出了幾十人,將他們圍在了中間,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就動起了手,白蓮放開雙手,想要大聲呼喊,卻被眼疾手快的東方耒一把將嘴捂住;戰場中,雙方交手不到二十息,那十幾名天蒼宗弟子便被斬殺,連一個活的都沒有留下,隨后尸體被處理,那幾十人又隱藏了起來。
白蓮見狀,眼淚如瀑布般落下,口中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死命地掙扎,然而卻是怎么也掙脫不了東方耒的控制,不一會,眼睛一閉,她哭暈了。
天蒼山八十里外,一座不知名的山谷中,崖壁上被人工開鑿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洞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擋,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
當白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沒有喊叫,沒有哭泣、也沒有說話,就這么呆呆地望著洞頂,像座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她這是怎么啦”曲珊兒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一起對敵,一起歷練,眾人心中對白蓮都產生了相當的好感,此時看見她這副摸樣,都有些擔心。
“她這是傷心到極點的表現,這也是最為兇險的時候,如果她過不了這一關,那么將會與行尸走肉無異,一旦她熬過這關,那么將會有一次質的飛越。”夙妃道。
“那,要多久才能恢復”曲珊兒問道。
“不好說,可能過一會,可能兩三天,可能十天半月,也有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夙妃道。
“有沒有什么藥可以對他有幫助的”李浩然突然問道。
夙妃搖了搖頭道“她這是心病或者說是心魔,任何藥物都是無效的,只能靠她自己。”
“哎可是現在的形勢很是麻煩吶,咱們在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保不準什么時候官軍就會發現這里,要是她一直不能恢復的話,難道咱們就一直這么等她”東方耒道。
眾人一陣沉默,過了好久方林才長出一口氣,用一種有些痛惜卻又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白蓮是個好姑娘,更是一個好伙伴,我們等她半個月,她值得咱們冒這個險,要是半個月后還不能恢復的話咱們就殺了她,將她好好埋葬了吧。”方林說到這里也閉上了眼睛。
眾人聽得都是心里一顫,但是仔細思量,這卻是最好的辦法,也是最仁至義盡的做法,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等你半月,人家是冒了多大的風險,這恐怕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