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孟老師親自坐鎮,班上的同學都不敢放肆,只是偷偷地往后瞥。
之前就有傳言說姜糖在跟許厭談戀愛,但班上的同學都是不信的,在他們眼里,姜糖跟許厭雖然每天一起上下學,但是他們之前可以說完全沒有半點曖昧的感覺,姜糖清澈的就像是山里的溪流,感覺說她早戀都是一種對她的玷污,更別說是在跟許厭談戀愛了。
可見證了今天晚上他們兩個“吵架”的同學們,態度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怪同學們誤會。
許厭剛才對鄭策的那個態度,也太像吃醋了
更別說許厭走了以后,姜糖還跟著跑了出去。
實在很難不讓人多想。
就連于淼淼都開始懷疑了,偷偷瞄了一眼講臺上的孟老師,然后把本子往曲舟舟桌子上推了推。
糖跟許厭是什么情況啊
我怎么覺得許厭在吃鄭策的醋啊
他不肯加入學習小組,不會是因為糖拉了鄭策進來吧
曲舟舟看了一眼于淼淼寫的這些,把本子拖過來,在上面寫你可以去問許厭。
于淼淼畫了一張驚恐的小人臉。
她哪敢啊。
雖然因為姜糖的緣故,她都偶爾能跟許厭說上幾句話了,但她心里還是蠻怵許厭的。
本來因為最近走的近了一些,她常常會冒出許厭也不是很難相處的想法,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一發生,又喚醒了她之前對許厭的“恐懼”。
許厭從來就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啊。
不是誰都有姜糖的勇氣的。
在看到許厭剛才那副模樣之后,竟然還敢去追他,又竟然,還真的把許厭給追了回來。
說起來,許厭對姜糖好像也是不一樣的。
于淼淼兀自發散思維。
曲舟舟忽然把本子推過來。
于淼淼低頭一看。
上面寫著你的物理卷子做完了
于淼淼頓時頭皮一麻,姜糖規定的,今天晚上必須要把卷子做完,下課以后要交給她,她要拿回去批改的。
這會兒被曲舟舟一提醒,哪里還有心思八卦,臉上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默默地蓋上小本子,繼續做卷子。
姜糖回到座位上,終于拿到了手機,然后她開始沉思,許厭找她要的解釋到底是指的哪件事
總不能是鄭策坐他椅子那件事吧
還是說鄭策加入學習小組的事
姜糖仔細回想這幾天發生過的事。
但是最后也沒搞清楚,許厭到底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
姜糖決定不想了,等下課以后,直接了當的問許厭就是了。
這么想著,她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屏蔽掉,開始專心做題了。
許厭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手機震動。
他皺了皺眉,終于按捺不住,微微側了下頭,用余光去看自己后座的姜糖,結果就看到姜糖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全神貫注地做題。
他收回目光,睫毛低垂,遮掩住了眼底最后一絲亮光。
晚自習結束。
姜糖先去收于淼淼跟曲舟舟的卷子,等收完卷子回來,就發現許厭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厭哥走了。”張仕林說“你跟厭哥到底怎么了哎,你們兩就別鬧別扭了,你哄哄他,反正每次你都能把他哄好。你們兩鬧別扭,難受的是我們。”
姜糖“”
她哪里跟許厭鬧別扭了,分明是許厭單方面在跟她鬧別扭。
姜糖收了張仕林的卷子,隨手塞進書包,然后背上書包,拿上手機,也不等他了,快步走出教室。
她走出教室,順著人流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給許厭發微信。
你怎么先走了
許厭沒有回。
她又發你在校門口等我。
許厭還是沒有回。
姜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出了教學樓,一大半的學生都往宿舍樓的方向走了,而姜糖則和一些走讀生往校門走去,她的視線在人群里搜尋著許厭的身影。
“你怎么沒跟張仕林一起走”鄭策從后面走上來,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也是走讀生,不過他沒有什么玩的好的同學,所以上下學包括去食堂吃飯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他也經常看見姜糖跟許厭張仕林一起上下學。